“打你怎麼了?難道打你我還需要挑日子不成?看看你嘴那麼髒,就該打!”
她往前逼近一步,居高臨下地看著白靈,“我胖怎麼了,有沒有吃你一塊肉,那裡輪到你來指責我?但是你就不一樣了,當初你明明知道我和赤焰有獸印,還天天黏在他身邊,故意在他面前說我壞話,挑撥我們的關係,真當我瞎了看不見?”
周圍的獸人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驚得紛紛駐足,目光齊刷刷地落在幾人身上。
剛才還在議論的獸人此刻都閉了嘴,看著白靈紅腫的臉頰,再想起楠魚之前的指責,心裡己然有了判斷——這白靈,居然搶己經有契約的雄性!
雖然這個胖雌性長得不怎麼樣,但是既然己經有了契約,這個雄性就應該對雌性一心一意的,怎麼能和別的雌性不清不楚呢?
太丟他們雄性的臉了。
“楠魚你做什麼?怎麼能打白靈呢?”
赤焰也愣住了,他沒想到向來怯懦的楠魚居然敢動手打人。
看著白靈委屈落淚的樣子,他下意識地想上前維護,卻被墨青冷冷的目光逼退。
墨青往前半步,將楠魚護在身後,銀紋在陽光下流轉,周身的威壓讓赤焰動彈不得。
“管好你的雌性,雖然獸神規定雄性不可以對雌性出手,但是對於雄性可就沒有約束了?”
墨青的聲音低沉如雷,帶著強烈的威懾力,“我的雌性,輪不到任何人肆意詆譭。今日這兩巴掌,只是小懲一下。”
他看向白靈,眼神銳利如刀:
“若是再敢對楠魚說半句不敬的話,我也不介意收拾一下你的獸夫。”
原來這個雄性就是以前和楠魚有過契約的!
白靈又氣又怕,眼淚像斷了線的珠子一樣往下掉,心裡雖然不服氣,卻也不敢在開口了。
她知道墨青是銀紋獸人,實力遠在赤焰之上,真要動手,她和赤焰都討不到好。
可被楠魚當眾扇耳光,這份屈辱讓她恨得牙癢癢,只能轉頭對著赤焰哭喊道:“赤焰,你看她!你快幫我報仇啊!”
赤焰的臉色一陣青一陣白,看著楠魚堅定的眼神,又看看墨青強大的氣場,再想想周圍獸人異樣的目光,終究是沒敢上前。
“靈靈。”赤焰的聲音帶著幾分疲憊,“我們走。”
“我不走!我還沒報仇呢!”白靈掙扎著,卻被赤焰強行拉住。
赤焰不顧她的哭鬧,拖著她就往集市外走,背影顯得格外狼狽。
路過圍觀的獸人時,他能清晰地聽到那些竊竊私語,句句都在指責白靈的不是,這讓他越發無地自容。
白虎部落的族人,看著己經離開的赤焰和白靈,也只能跟上去,這次出來赤焰可是帶隊的。
看著兩人倉皇離去的背影,楠魚心裡的鬱氣徹底消散,她長長舒了一口氣,只覺得渾身輕快。
剛才動手的瞬間,她沒有絲毫猶豫,原身在部落裡受的委屈、被白靈欺辱的不甘,都在這兩巴掌裡煙消雲散。
墨青轉身看向她,伸手輕輕握住她還在微微泛紅的手掌,指尖溫柔地摩挲著:“手疼嗎?”
楠魚搖搖頭,眼底閃著明亮的光,嘴角勾起一抹釋然的笑容:“不疼,反而覺得特別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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