楠魚被他憋屈的模樣逗得哈哈大笑,墨青的蛇頭也跟著輕輕晃動,像是在附和她的笑意。
林間的風穿過枝葉,帶著草木的清香,蛇身滑行過落葉歸根沙沙聲,白霄趴在蛇尾上,聽著身前兩人的笑聲,心裡的憋屈漸漸散去,只剩下傷口隱隱的鈍痛。
他偷偷抬眼,看向坐在蛇頭上的楠魚,陽光灑在她臉上,笑容明媚得晃眼,而墨青那龐大的蛇身,始終穩穩地護在她,連遊動的方向都刻意避開了尖銳的石塊和茂密的荊棘。
白霄的狐狸眼眯成了一道細縫,尾尖無意識地輕輕掃過墨青冰涼的鱗片,心裡那點因被忽視而起的彆扭,竟在這暖融融的陽光與清脆笑聲裡,悄悄消融了大半。
一路上楠魚一點都不無聊,時不時就和白霄鬥鬥嘴。
首到太陽西斜,墨青才帶著楠魚找到了一個樹洞,再確認裡面沒有什麼危險之後,他們決定今天晚上就準備在這裡休息。
樹洞寬敞得很,足夠三人容身,內壁乾燥且覆著一層柔軟的苔蘚,踩上去竟比預想中舒服。
墨青率先鑽進樹洞探查,龐大的蛇身在裡面盤旋一週,用尾巴掃開散落的枯枝敗葉,確認沒有蛇蟲鼠蟻的蹤跡後,才探出頭對著楠魚點了點,示意安全。
楠魚進入樹洞,藉著洞口斜射進來的夕陽餘暉打量西周,滿意地點點頭:“這地方真不錯,遮風又擋雨,比露天強多了。”
她把揹簍放在角落,拿出裡面的獸皮鋪在地上
墨青變成人形,幫著一起鋪獸皮:“以後我就去狩獵,你想吃什麼?”
楠魚指尖撫過柔軟的獸皮,聞言眼睛瞬間亮了起來:“野豬!我想吃烤野豬腿,外焦裡嫩那種,撒上咱們剛換的鹽,想想都流口水。”
墨青聞言,伸手揉了揉楠魚的發頂:“好,一會兒我就去獵野豬。”
他頓了頓,補充道,“我會獵一頭最肥的回來。”
楠魚笑得眉眼彎彎,湊近在墨青的臉上親了一下:“墨青那就辛苦你了!”被小雌性親了一下,墨青臉上眼睛裡都帶上了笑意。
墨青他鋪好最後一塊獸皮,將楠魚的揹簍挪到乾燥的角落,又轉身走出樹洞:“我去撿些乾柴,再看看附近有沒有水源。”
“等等我!”楠魚連忙跟上,“我跟你一起去,順便看看能不能找到些能當調料的野果。”
楠魚拿起一個竹籃,讓墨青帶著她下去。
出了樹洞,就看到趴在樹洞下面的白霄。
“你看著點,我和墨青出去一下。”
白霄正用前爪撥弄著地上的石子,狐狸耳聞聲立刻豎了起來,抬眼看向兩人,尾巴在身後掃了掃地面,帶著幾分慵懶的傲嬌:
“你們倆去哪?把我一個受傷的雄性扔在這兒?”
他目光落在楠魚手裡的竹籃上,狐狸眼眯了眯,“該不會是去給我找療傷的草藥吧?算你們還有點良心。”
楠魚被他這自作多情的模樣逗笑,彎腰拍了拍他的腦袋:
“想什麼呢?墨青要去獵野豬,我跟他一起找些乾柴和調料野果,你在這兒守著咱們的東西,順便看看有沒有靠近的野獸。”
她頓了頓,指了指他受傷的胳膊,“你的傷口還沒好,別亂跑,乖乖待著就是幫大忙了。”
白霄耳尖微微泛紅,撇了撇嘴,卻沒反駁,只是嘟囔道:“獵野豬?那玩意兒皮糙肉厚,有什麼好吃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