楠魚雙手抱胸,聲音帶著冷意:“白霄,我希望你不要忘記了你的身份!我不想再聽到你對墨青不敬!”
這個白霄真是欠調教!
白霄被楠魚那冷沉沉的眼神看得一哆嗦,狐狸耳瞬間貼平在頭頂,心裡那點不服氣像被澆了盆冷水,消失不見了。
他不明白對方明明只是一個胖雌性,為什麼那個眼神讓他感覺比一個銀紋獸人的眼神更加難的讓他威壓感呢?
他現在己經和對方定下了獸僕契約,從此他就得聽她的號令,哪怕心裡再嘀咕,契約的約束力也容不得他反駁。
“知……知道了!”
白霄梗著脖子,故意把聲音提得老高,裝作滿不在乎的樣子,可尾巴卻在身後悄悄捲成了螺旋狀,暴露了他的緊張,“不就是說兩句?多大點事兒,本少主寬宏大量,就不跟你們計較了!”
他一邊說,一邊偷偷用餘光瞟楠魚,見她雙手抱胸依舊沒鬆氣,趕緊補充道:“以後我一定會對墨青恭敬的!絕不再說半句不敬的話!”
說著還誇張抬起前爪拍了拍胸脯,結果動作太急,牽扯到身上的傷口,疼得他“嘶”了一聲,五官皺成了一團,活像被踩了尾巴的貓。
楠魚被他這副狼狽又逞強的樣子逗得差點沒忍住笑,臉色緩和了些:
“行吧,記住你說的話,否則我也不介意使用一下,我這個主人的權利。”
“知道了!”白霄悶悶說道。
白霄的狐狸耳微微耷拉下來,心裡莫名有點酸溜溜的。
他偷偷看向水源方向,腦海裡忍不住浮現出楠魚剛才踮腳張望的模樣——那雙總是帶著笑意的眼睛,滿心滿眼都是那個墨青,胖雌性眼中的那種毫不掩飾的在乎,讓他心裡既羨慕又有點憋屈。
“哼,不就是獵了兩頭野豬嗎?要是本少主沒受傷,別說兩頭,就是二十頭,也能輕輕鬆鬆拿下!到時候胖雌性肯定也會這麼維護我,!”
白霄在心裡瘋狂腦補,尾巴不自覺地翹起來,還左右晃了晃,一副“我超厲害”的傲嬌模樣,完全己經忘記了自己剛剛之前“自己還是一副不屑的樣子。
“在想什麼呢?尾巴都快搖上天了。”楠魚挑眉,伸手在他頭頂輕輕敲了一下。
白霄嚇得一激靈,瞬間從自己的幻想中回過神,臉頰唰地紅了,結結巴巴道:
“沒……沒什麼!等我好了我也可以幫忙狩獵的!”
他一邊說一邊往後退,生怕楠魚看穿他的小心思,結果退得太急,“咚”的一聲撞在了樹洞壁上,腦袋嗡嗡作響。
這下不僅楠魚沒忍住笑出了聲,連剛扛著野豬回來的墨青,都忍不住勾了勾嘴角,眼底閃過一絲笑意。
“這是怎麼了?”墨青放下野豬,看著一副蠢樣的白霄。
白霄撞疼的腦袋,卻依舊嘴硬:“沒事!小傷而己,這點撞擊不算什麼!”
看著楠魚笑靨如花的樣子,白霄心裡的羨慕嫉妒突然淡了些,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莫名的滿足感。
他撇了撇嘴,心裡嘀咕:算了算了,看在胖雌性笑得這麼開心的份上,本少主就暫時容忍好了。
不過……等他好了一定要獵到比野豬更厲害的獵物,讓胖雌性也這麼對他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