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青正蹲在溪邊,寬大的手掌攥著獸皮裙反覆揉搓,皂角碎搓出的泡沫沾在他指節分明的手上,順著紋路滑落溪中,把獸皮上的汙漬盡數滌清,動作認真又仔細,認真做事的男人就是有魅力。
待最後把獸皮裙在溪水裡反覆漂淨,墨青才起身擰乾,隨手搭在溪邊的矮枝上晾曬,轉頭便撞進月光裡。
月光漫灑,把楠魚圓潤的身影襯得愈發柔和,她垂著眼睫整理鬢邊碎髮,肌膚在月色下白得發光,鼻尖還沾著點未乾的水汽,看得他喉結不自覺滾動了兩下。
墨青大步走過去,沒等楠魚反應,便俯身伸出雙臂,將人穩穩地擁入懷中。
他的懷抱寬闊又溫暖,帶著剛沾過溪水的微涼,卻裹著滾燙的力道,把她牢牢圈在自己身前,下頜輕輕抵在她的發頂,鼻尖蹭著她髮間皂角的清香,低沉的嗓音帶著幾分沙啞:“楠魚。”
楠魚渾身一僵,隨即軟在他懷裡,耳尖瞬間發燙,抬手輕輕抵在他寬厚的胸膛上,卻沒半分推開的意思。
墨青的吻落得又輕又急,先落在她泛紅的耳尖,再順著脖頸往下,帶著滾燙的溫度,惹得楠魚渾身輕顫,呼吸都亂了節拍。
晚風停了,溪水潺潺流淌,月光溫柔地傾瀉在兩人身上,把相擁的身影拉得很長。
墨青的手掌輕輕撫過她的後背,動作帶著珍視的小心翼翼,又藏著壓抑不住的熱切,吻漸漸落在她的唇角,輾轉廝磨,帶著獨屬於他的氣息。
楠魚閉上眼睛,抬手環住他的腰,指尖攥著他獸皮衣襟,任由他帶著自己沉溺在這月色與愛意裡,周遭只剩下彼此急促的呼吸,和心底愈發洶湧的情意。
墨青的吻漸漸加深,帶著雄性獨有的炙熱,舌尖撬開她的唇齒,纏得楠魚渾身發軟,細碎的嚶嚀,聽得墨青心口發緊,摟在她腰後的手收得更緊,幾乎要將她揉進骨血裡。
他帶著她緩緩靠在那塊乾淨的青石上,青石餘留著白日曬過的暖意,襯得彼此體溫愈發滾燙。
另一隻手輕輕撫過她挽起的頭髮,指腹摩挲著她光潔的臉頰,動作是極致的溫柔,吻卻愈發急切濃烈,從唇角落到下頜,又輾轉咬上她纖細的脖頸,留下淺淡的紅痕,像是在宣告專屬的印記。
楠魚被吻得渾身發燙,後背抵著微涼的青石,冷暖交織間更添幾分迷亂,她仰著脖頸,任由墨青予取予求,指尖不自覺地鑽進他濃密的黑髮裡,輕輕拉扯,惹得墨青悶哼一聲,吻得愈發繾綣。
墨青忽然放緩了動作,額頭抵著她的,鼻尖相抵,滾燙的呼吸交織在一起,他望著她水霧朦朧的眼,嗓音沙啞得厲害,帶著剋制的沙啞:“楠魚,我們交配好不好?”
原本被墨青親的意亂情迷的楠魚,被墨青的這句話給整的的徹底清醒了。
交配?
就不能不說這個詞嗎?
首接做不好嗎?
交配
那是動物之間才會用這個詞好不好?
她是人——
好像現在她己經不算是真正的人類了。
她魂穿到了獸世,是白虎族的一個小雌性。
雖然是人身,但卻是實實在在的獸人,雖然不能變形,但還是地地道道的獸人,也算是動物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