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對著乾隆躬身一禮,語氣帶著幾分挑釁生硬的漢話:
“大清天朝上國,兵甲強盛。我廓爾喀武士,亦擅山地搏殺、近身技擊。今日盛會,願獻技比武,敢問大清御前,可有勇士賜教?”
話音落下,全場瞬間一靜。
這話哪裡是獻藝,分明是上門踢館、挑釁大清武學!
緊接著,一旁英國使團隨行西洋武士也上前一步,手持細長西洋佩劍,姿態傲慢:
“我西洋劍術縱橫西海,所向披靡。聽聞大清武術精深,可否當場一比,開開眼界?”
雙重挑釁,層層疊疊。
一時間,滿場文武百官面面相覷,無人敢輕易應聲。
大內善撲營、御前侍衛雖精於騎射摔跤,可從未對陣過廓爾喀山地搏殺、西洋快劍。
若是輸了,丟的是大清臉面、皇家威儀!
乾隆面色微沉,眸色添了幾分不悅。
太后端坐高位,指尖微微一頓,眼底帶著審視。
永琪身為皇子,騎射尚可,可近身肉搏、擂臺技擊根本不是強項,此刻下意識後退半步,神色拘謹。
爾康雖是御前侍衛出身,可論實戰兇悍,遠不及常年征戰的外藩武士,一時間也沉默不語。
連他們倆都不吱聲,想來這些個還是很厲害的。
紫薇站在一旁,心頭緊張,小聲呢喃:“這些外藩武士好生兇悍,萬一無人應戰,豈不是丟了顏面……”
滿場寂靜,無人敢接話。
廓爾喀將軍見無人應戰,嘴角勾起一抹輕蔑冷笑,愈發傲慢:
“莫非……偌大大清,竟無一人敢與我等交手?”
嘲諷之意,溢於言表。
就在此時,一道清亮淡然的女聲,陡然穿透全場寂靜!
“不過是些許蠻夷小技,也敢在御前猖狂?”
眾人猛然轉頭。
只見人群外側,方若蘭緩步走出。
她一身素雅旗裝,不披甲、不佩劍,身姿纖細窈窕,看似柔弱無骨,可步履從容。
全場譁然!
“是五福晉!小燕子!”
“她瘋了?!外藩武士常年征戰,兇悍無比,她一個深宮福晉,竟敢上臺比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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