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那些人，她也是第一時間看見了。
尤其是金鎖，在方若蘭的現代記憶裡，她可是要嫁給柳青的人，沒想到最後還是跟在了紫薇的身邊。
嫌棄柳青只是一介江湖武夫，沒有功名，沒有權勢。
人啊，跟著什麼人，也會變成什麼樣子的人。
就在小燕子思緒翻湧、心底冷意叢生的時候，對面的金鎖己經忍不住了。
看著小燕子春風得意、光芒萬丈的模樣，再看看自家主子黯然神傷、無人問津的樣子，金鎖徹底壓不住怒火。
她首接往前踏出一步，擋在紫薇身前，眼神兇狠，死死盯著小燕子，語氣充滿指責和不滿。
“小燕子！你站住！”
一聲厲喝，打破御花園的寧靜。
晴兒微微皺眉，下意識護在小燕子身側。
小燕子抬眸，淡淡看向跳出來的金鎖，神色淡漠，沒有半分波瀾。
金鎖見她不說話，更是底氣十足，自以為佔盡道理，義正言辭地開口：
“你如今風頭出盡、風光無限，滿意了？！”
“我家小姐一向待你親如姐妹，事事遷就你、處處讓著你，從未害過你半分！”
“可你一朝得勢，就翻臉無情，處處壓著我家主子一頭，搶盡她的風頭，讓她受盡委屈！”
“之前，你故意展露才華，就是為了當眾羞辱我家主子，讓她顏面盡失！”
“你明明可以低調行事，偏偏要鋒芒畢露，害得我家主子被所有人嘲諷對比！”
“小燕子，你良心何在？你未免太過忘恩負義、太過囂張跋扈！”
金鎖越說越激動，字字句句都在控訴小燕子的不是，全然忘了自己只是一個卑微丫鬟。
她仗著紫薇身邊第一貼身侍女的身份，仗著往日小燕子對紫薇心軟忍讓，愈發肆無忌憚。
在她看來，小燕子重情重義，就算生氣，也絕不會對紫薇身邊的人怎麼樣。
紫薇被金鎖護在身後，垂著眉眼，眼底藏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得意和縱容，嘴上假意輕勸一句：
“金鎖，別說了，不許對五福晉無禮……”
看似勸阻，實則根本沒有真心制止，反而默許金鎖替自己出氣。
方若蘭將這一切盡收眼底，覺得此刻的她們很是聒噪。
面對金鎖咄咄逼人的指責，小燕子非但沒有半分怒意，反而唇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她一步步往前走去，身姿挺拔，氣場凜冽，一雙清冷的眸子首首鎖定囂張的金鎖。
往日里大大咧咧、衝動莽撞的影子徹底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掌控一切的從容和殺伐果斷的冷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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