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你現在成我學生了，那你就得聽我的，”劉槐推開門，沉聲說：“你現在把你那個降低無用損耗率的方法，給我寫一篇論文，儘快。”
“論文？”陳青許喃喃說。
“師傅，你該不會是想拿去發表吧？”
“……你放心，到時候論文著作者那裡也會有你的名字。”
“那我是第一作者嗎？”
嘶，這小子怎麼這麼精呢。這種初出茅廬的新人不應該啥也不懂，任由前輩剝削嗎，陳青許怎麼比他還精……
“這個……”劉槐支支吾吾。
第一作者是論文貢獻最高、認可度最高的作者，第二作者一般是協助者。
按道理，陳青許寫的論文，那陳青許就是第一作者，劉槐頂多算個第二作者。
“咱倆都算第一作者，這樣可以吧？”劉槐給了個折中的方案，如果論文是他和陳青許合著，他得到的好處，自然會有折損。
陳青許搖搖頭，認真地說：“不用，我不希望我的名字出現在論文裡，你就是唯一作者。”
劉槐吃了一驚，滿心歡喜。
“孺子可教！”
“但是，”陳青許話鋒一轉，“我有個條件，這篇論文獲得的全部收益，歸我。”
“你一天到晚就想著錢了是吧？！”
劉槐頓時生氣了，敲著桌子說：“你可知道，一篇《Alhy》頂刊值多少錢？稿費就得8000聯邦幣！”
“你急什麼？”陳青許瞥他一眼，“本來也是我寫的論文，掛你的名，你還想名財兩收啊？”
劉槐一聽，心想還真是。
對啊，他是佔便宜的。況且他這人，看重聲譽，錢財之類的，倒不是那麼重要。他生氣是覺得陳青許這小子賺錢太容易了，一下子沒忍住。
“行吧，”劉槐輕聲說，“你應該慶幸找了我這麼個大度的老師！”
陳青許微笑著點點頭，快步從劉槐身邊掠過，坐在劉槐的位置上，著手開始構思論文。
“安靜點，我可能得寫挺久。”
“好好寫，彆著急，”劉槐喜笑顏開，“一個月內寫完就行。”
“倒用不了這麼久……”
劉槐說有啥需要他這個老師幫忙的儘管說，陳青許也沒客氣，有什麼實驗資料都一股腦扔給他，一下午把劉槐累得都快虛脫了。
陳青許雖然沒什麼壓力，但連續工作幾個小時還是感到很疲憊，於是在臨近黃昏的時候就停下，不寫了。
劉槐扶著牆過來，看到陳青許的論文題目：
《重新定義：降低複數鍊金矩陣聯動時的無用損耗——劉氏次級結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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