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藍玉喃喃說。
“冥冥之中，自有天意，”陳青許輕聲說，“不過咱們沒幹虧心事，不需要擔心。”
“……怎麼沒幹？”張藍玉幽幽地說。
陳青許做震驚狀：“你也是臥底？！”
“什麼鬼！！我說咱們偷杏了！”
陳青許嘴角抽搐一下，無奈說：“那的確很嚴重了，這不得判死刑啊。”
張藍玉雖然大大咧咧，但從小到大還真沒怎麼做過虧心事，好不容易豁出去了，結果就攤上這檔子事。
不過很快，工作人員就推開門走進來，邊給他們解除拘束，邊說：“血樣比對無風險，辛苦你們了，沒事了。”
張藍玉長舒一口氣。
“但在得到允許之前，你們不能離開。”
長時間的禁錮讓兩人渾身不舒坦，如今終於能活動活動了。休息了一會兒之後，李祁修推開門進來，坐在兩人旁邊。
“謝修遠都交代了。”李祁修輕聲說。
審訊，往往是無所不用其極的，更何況是鍊金術和機械造物蓬勃發展的今天。
謝修遠能堅持如此久，也算相當厲害。
“謝修遠交代說，他和邵凌薇都是被白帝欽點，飛昇教派安插進來的臥底。除他們兩個，二連裡還有三個刺刀團的臥底，都交代出來了。”
李祁修苦笑一聲：“都是衝我來的。”
“我的體質很特殊，對使徒血清的吸收能力獨一檔的強大，若非如此，我當年也不能獨自斬滅霸主……不知這算我的福，還是孽。”
李祁修的體質是極為罕見的，他沒有什麼特殊的經歷，或是接受特殊的改造，完全就是基因不定向突變的緣故。
類似的體質，EWIG之前也發現過一些，但那些人要麼是吸收能力提高幅度小，不夠明顯，要麼是太過強大導致細胞直接被使徒細胞取代，發瘋失控。
李祁修，是最穩定的。
張藍玉忍不住問：“飛昇教派到底是什麼東西？邵凌薇和謝修遠到底為什麼會這麼聽那個組織的話？”
這些問題，在張藍玉心中積壓很久。
李祁修耐心地給他講解了飛昇教派的起源、發展，以及和破紅軍的鬥爭。
“邵凌薇和謝修遠，都沒錯，至少在我看來是這樣，”李祁修輕聲說，又點上一根菸，“濟城堡壘，是堡壘城市，這裡的人都能得到很好的保護，還有不錯的資源供給……”
“可堡壘之外呢？在堡壘城市之外，被深紅災變折磨的人呢？他們渴望食物，渴望任何能讓他們活下去的東西。”
“一份能讓他們活下去的魔藥，足夠讓他們……赴湯蹈火。”
“也正因如此，國際上不乏有支援白帝的聲音，認為他是帶領人類飛昇，擺脫苦難的救世主，甚至稱呼他‘耶和華’。”
李祁修煙抽完了，狠狠地捻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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