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
一切如舊。
訓練時，漸漸有人注意到，少了五個人，其中包含兩名騎士。
當李祁修被問及這個問題時，李祁修摸摸鼻子，輕聲說：“他們休假了，遣返回家了，都沒事。”
“還能休假？休假的條件是什麼？”
面對類似的問題，李祁修閉口不語，只是用兇狠的眼神讓他們閉嘴。
體面，死人也需要體面。
“你倆昨晚幹啥去了？”朱良平突然湊過來問，“怎麼早上才回來？”
陳青許和張藍玉對視一眼，然後立刻錯開目光。
“被李祁修叫去了，加練。”
朱良平若有所思地點點頭。
徐凡突然說：“朱良平，你昨晚幹啥去了？我起來上廁所，發現寢室裡就我自己了。”
“拉肚子了，廁所水管壞了。”
……
本週五，白舟舟終於從地下出來了。
等陳青許在看到白舟舟的時候，發現她的模樣，和他記憶裡的模樣，有了重合。
她正站在垃圾場旁邊，拿著一把剪刀，一刀接一刀地把過長的頭髮剪下，剪下的頭髮直接扔進垃圾桶裡。
有人說，女孩都很愛惜自己的頭髮。但白舟舟始終面無表情，就算剪得不齊，也渾不在意。
“白舟舟？”陳青許試探著問。
可能是很久沒跟人交談，白舟舟愣了一下後，才轉過身來，皮膚比之前更白了，反倒襯得她的臉更憔悴。
看到陳青許後，白舟舟露出一個微笑，朝他揮揮手。
“厲害吧？我還活著呢！”
白舟舟自我調侃地說。
“教官還讓你加練嗎？”陳青許問。
“還會的，”白舟舟嘟著嘴說，“但只有週末會加練，其他時候都會跟隨你們一起。”
“那就好。”
雖然前世白舟舟就是這麼過來的，但陳青許還是覺得有些於心不忍，他清楚地知道，新兵團時期，是白舟舟人生裡最灰暗的一段時期。
“對了，給你杏吃，給張藍玉也帶兩個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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