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他娘拉風了啊!李祁修橫空出世後,還有哪個二逼敢說我們刺刀團是炮灰!第二天,李祁修的團長,穿一身紅,板著臉去每個連巡視。”
孫嶽趕緊說:“我現在都記得那個吊毛神氣的樣!走路跟要下蛋的公雞一樣,走一步回個頭。”
“那時候的李祁修,可真是刺刀團的牌面啊!我和孫嶽,還有四連教官呂平,都是他粉絲!”
新兵們震驚極了,雖然他們聽說過李祁修很強,沒想到竟然強地離譜,完全就是爽文男主來的。
可李祁修很少跟他們提起當年的英勇。
“後來呢?”張藍玉問,“後來李祁修怎麼成你們口中的狗日的了?”
“他太賤了!”王勇脫口而出。
“當初我和孫嶽聽說李祁修要來和我們做同事,還樂呵呢,專門請他喝了酒。喝著喝著,李祁修吹牛說他酒量頂我和孫嶽倆人。”
孫嶽接過話:“我倆都不信,於是和他賭哪邊喝得多,輸了的直接掏500。”
“誰贏了嘞?”朱良平問。
“李祁修贏了,”王勇臉色一沉,“我和孫嶽喝地都快倒地上了,李祁修上了趟廁所就恢復如初。”
“我靠,李祁修酒量這麼好?”張藍玉驚訝。
“他有個毛的酒量!他酒精過敏體質,那晚上他喝的全他媽是涼白開!!”
張藍玉正喝水呢,聽後“噗呲”一下直接噴了。
李祁修乾的賤事數不勝數,包括但不限於給別人灌酒自己喝開水、偷煙、偷杏,最賤的一次,遇見一個失去雙臂的教官,李祁修直接上去撓他癢癢。
刺刀團之外,李祁修是牌面。裡面,李祁修就是人們口中的狗日的,提起他就咬牙切齒。
眼看二連新兵們有些同仇敵愾的架勢,孫嶽摸摸鼻子,補充道:“不過也沒人真的恨他,他是刺刀團的英雄,唯一的牌面,這一點沒任何人否認。”
“況且李祁修從未乾過出格的事,雖然有時候他賤得令人髮指。如果少了他,日子還真缺點滋味。”
白舟舟擦擦臉上的汗,看著陽光穿過樹葉間隙透過來,喃喃道:“教官真是奇怪的人……他似乎不喜歡我,總是針對我。”
……
兩個小時過去。
有些新兵開始難受了,烈日暴曬,渾身冒汗,衣服黏在身上,哪哪不自在。
孫嶽依舊在前面帶隊,王勇則來到隊尾,趕著落後的新兵走,出手也是不留情,一腳踹幾米遠。
“廢物東西!垃圾貨色!”
王勇學著李祁修的口吻說,發現還挺爽。
這時新兵們才意識到拉練70公里是什麼概念,他們如今才有了五分之一左右。
陳青許和張藍玉保持在隊伍中部,留著體力,不算太吃力。
又是兩個小時過去,很多新兵腳上已經磨出泡了,走起路來出奇的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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