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憐憫，是對他生命的不負責。曾經我也相信天賦不會決定一切，資質差的人可以透過努力，縮小差距。”
“唐虎，你也對我說過類似的話，那時的你信誓旦旦，眼裡有光。”
“可後來呢？！你追上那些戰友的步伐了嗎？到頭來你還是心灰意冷了，退出現場前線，你是幸運的，如果不幸運，早就死了！”
黃俊杰說完後就有些後悔，因為此刻的唐虎，低著頭，看著自己手上的傷疤，黯然神傷。
“抱歉。”黃俊杰輕聲說。
他知道自己話說重了，但他不後悔，如果不敲打一下唐虎，他以後還會因為憐憫，送更多的孩子去送死。
“沒關係，這些事不需要您說，我自己想過很多次了。”
“所以，您要怎麼處理陳青許？”
“除非他能在前兩輪出線，否則，我會把他送走。”
唐虎深知，黃俊杰向來說一不二。他沒直接送走陳青許，是給了他面子。
“我知道了，”唐虎起身，剛走出兩步，忽地停住，輕聲開口：
“如果陳青許真的被取消資格，希望我曾為他申請的六個月的津貼補助，能夠按期發放。”
“那個孩子一直過的很苦，他需要這些。”
黃俊杰嘴唇動了幾次，這是違規的，他身為上司，必須拒絕，以身作則。
可他說不出口。
“可以，我向你保證。要保密。”
唐虎轉過身來，鄭重地朝黃俊杰鞠躬，然後離開，輕輕關上門。
黃俊杰盯著那扇緊閉的門扉，他坐在座位上，緊緊靠著座椅，感到一陣疲憊。
“陳青許……陳青許，”黃俊杰反覆念著這個名字，“他到底為什麼，能讓你做出這些。”
……
唐虎沉默地回到訓練場地，場地裡，銀爵鐵騎手持雙刀，一把正握一把反持，反覆揮刀斬擊眼前的假人。
假人發出錚錚的響聲。
唐虎看看時間，已經中午了。
“陳青許。”
陳青許早就注意到唐虎來了，聽到呼喚後立刻解除鐵騎武裝，走到唐虎面前。
“雙刀流還適應嗎？”
“還可以，我之前練過。”
唐虎沒再繼續問，“下午，就算輸給蘇雨桐也沒關係，畢竟是沒辦法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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