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官們聊爽了,“粉絲們”看爽了,二連的新兵們可遭殃了。
“現在是凌晨三點,”李祁修沉聲說,“很涼快,是體能鍛鍊的黃金時間。”
“二連都有!圍著跑道,跑30圈!不準走,不準停,累癱倒了就爬起來繼續,跑不完今天所有食物都和你無關,開始!”
30圈?這跑道一圈可是一千米啊!
“跑死了咋辦?”有人壯著膽子問。
“跑個步能跑死了,說你廢物都是侮辱廢物,”李祁修不屑,“我帶了七屆新兵,年年如此,沒有任何傷亡。”
為啥?不應該啊?
“你們受的傷無非就是橫紋肌溶解、肌肉拉傷、應力性骨折、低血糖之類的。軍隊裡有不限量供應的治癒藥劑,就算橫紋肌溶解,打一針二十分鐘就能恢復,然後繼續跑,你的身體不會出現任何問題。”
白舟舟聽完兩眼一黑,差點嚇暈過去。朱良平嘴唇發白,哆哆嗦嗦地說:“這這這這是沒把咱們當人啊……母雞下蛋下累了還得緩緩呢……”
徐凡臉色也一白,他雖然削瘦但體能很好,但跑30*1000,估計也得掉半條命。
陳青許嘆息,果然如此,此劫難逃,前世他也有同樣的經歷,這是李祁修的傳統。
“我倒數十個數,數完誰還站在我眼前,訓練加倍。”
“10……9……8……7”
不需要十秒,二連三百號新兵一鬨而散,直接開始跑圈。天眼攝像頭在觀察,標記每一位新兵,記錄他們的進度,沒有偷奸耍滑的可能。
李祁修點上根菸,朝著看戲的教官走過去,神色輕鬆自在。
“你還笑得出來呢?”王勇說,“你的族譜早就讓二連的兵問候三四遍了。”
“敢想不敢說的懦夫,讓他說唄,”李祁修渾不在意,“要是有新兵敢指著我痛罵我祖宗十八代,我還能高看他一眼。”
呂平不解地說:“我一直想問你,體能鍛鍊對刺刀團的新兵很重要,但那些嬌貴的騎士用不到吧?”
“你是不是沒成為騎士懷恨在心,故意針對他們啊?”
“你懂什麼?”李祁修搖搖頭,“騎士駕馭神聖鐵騎作戰,騎士本身的力量不會影響鐵騎的威力,但是鐵騎的一招一式,都是在反映騎士的行動。”
“這種體能訓練,能磨礪騎士的動作更加精準,發力技巧更嫻熟,打好堅實的基礎才能在戰場上……活下去。”
時間過去十分鐘,絕大部分新兵都跑完兩圈,也就是2k很多新兵想到只過了1/15,本就不算堅定的意志開始消磨,逐漸被絕望吞噬。
又過了十分鐘,已經有新兵累倒了。李祁修舒展舒展身體,健步如飛,颯踏如流星地衝出去,單手把癱倒在地的新兵抓起來,厲聲呵斥:
“廢物東西!破紅軍不養吃白飯的垃圾!!”
被訓斥的新兵咬著牙繼續,卻感覺雙腿有千斤沉,跑的越來越慢。
“這個速度,使徒早就給你分屍了!!廢物東西!!”
李祁修吼起來像是獅子,控制著速度,趕著前方的“獵物”,一旦有新兵比他慢,他就會痛罵一頓,極盡羞辱。
孫嶽咽咽口水,儘管不是第一次見識了,但每次看到這種場景他都覺得震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