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頓了頓,語氣帶上些許玩味:
“……硬要說的話,副作用大概是,她們會永遠失去‘瞭解真相’的某種可能性吧。不過,無知有時也是一種幸福,不是嗎? (⌒▽⌒) ”
處理完三人,蘇星遙轉向冷月辭,目光在她臉上細細描摹,彷彿在欣賞一件珍貴的藏品。
“那麼,月辭姐姐……” 她緩步靠近,直至兩人呼吸可聞,才伸出指尖,極輕地抬起冷月辭的下巴,迫使她看向自己深淵般的眼眸。
“你也想忘記嗎?”
她的聲音壓得很低,帶著蠱惑,也帶著一絲不容錯辨的偏執。
“如果你想,我當然可以做到,讓你徹底‘清淨’。”
“但是——”
她的拇指撫過冷月辭的唇瓣,留下一點冰涼的觸感,笑容加深,眼底卻毫無笑意。
“我不想。”
“我要你記得。記得我是什麼,記得我今天做了什麼…”
“還有啊,月辭姐姐,” 蘇星遙非但沒退,反而更近一步,幾乎與冷月辭鼻尖相觸,眼中三分挑釁七分戲耍的光,“你不是要跟我‘算賬’嗎?”
她緩緩抬起雙手,手腕併攏,以一種近乎獻祭般的姿態,舉到冷月辭胸前。手背朝上,纖細的手腕在哥特禮裝的袖口襯托下,顯得脆弱又誘人。
“來呀,” 她聲音壓得更低,帶著蠱惑的意味,“我就站在這裡。銬上吧。你可是第一個能親手銬住‘破界級’魔女的魔法少女和女警,多值得紀念。”
她微微偏頭,笑容甜美而危險:“銬上之後,想對我做什麼都可以哦。我保證……不反抗。”
她太瞭解冷月辭了。瞭解她的傷勢,她的虛弱,更瞭解她那份深入骨髓的、對“規則”與“責任”的堅守。她賭她不敢,也賭她…會怒。
冷月辭盯著眼前這雙近在咫尺、毫無防備的手腕,又看向蘇星遙那張寫滿“你能拿我怎樣”的笑臉。理智在尖叫危險,但一股灼熱的、混雜著無力、憤怒、以及某種被徹底看輕的羞惱,猛地衝垮了堤壩。
咔嗒。
清脆的金屬咬合聲響起。特製的魔力拘束銬,穩穩鎖住了那雙手腕。
蘇星遙眼底的戲謔瞬間凝固,閃過一絲真正的錯愕。她沒想到冷月辭真的會……
而這錯愕,成了點燃最後導火索的火星。
冷月辭猛地揪住蘇星遙的衣領,將她狠狠拉向自己。那一瞬間,兩人的呼吸交融,她眼中翻湧的激烈情緒幾乎要將蘇星遙吞噬。她看著近在咫尺的、魔女那完美的脖頸,看著肌膚下若隱若現的血管,一個帶著血腥氣的念頭瘋狂滋生。
她咬了下去,用盡此刻全身的力氣,狠狠咬在了蘇星遙的鎖骨處!(竟然不是吻嗎?(′-﹏- ;) )
“唔……!” 蘇星遙身體微微一顫,一聲壓抑的悶哼溢位唇縫。
鐵鏽般的腥甜味,瞬間在冷月辭的口中瀰漫開來。溫熱的、帶著奇異魔力的液體滲入齒間。
冷月辭鬆開口,喘息著後退半步,唇邊染上一抹驚心動魄的豔紅。她抬頭,直視著蘇星遙驟然深沉的眼眸,聲音沙啞地問:
“你……也會流血嗎?”
蘇星遙緩緩低頭,看了眼自己鎖骨處清晰的滲血齒痕,又慢慢抬眸。她抬手,指尖拂過傷口,沾上一點屬於自己的血色,放到眼前看了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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