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痴嗎？
夏知暖下意識地抬手擦了一下嘴角，發現什麼都沒有，然後轉頭瞪了蘇星遙一眼：“遙遙你騙我！”
黎明看著這一幕，嘴角忍不住微微翹了一下，但很快又收斂了回去，恢復了那副屬於協會TOP1的沉穩姿態。
她向前走了兩步，目光掃過三人——確認她們雖然有些狼狽，但沒有明顯的重傷，然後輕輕鬆了一口氣……
還好，這次沒有遲了。
“看來……我還是來晚了一步。”
她看了一眼周圍那片被火焰灼燒、被水淹沒過、又被城牆術式和劍氣切割得一片狼藉的廢墟，以及腳下那棟已經完全坍塌的大house，語氣中帶上了一絲歉意。
“不算晚，不算晚，黎明前輩”
“那就好”
“既然你們都沒事，那我就先行一步”
黎明便接著去追擊海之天使了。
“還沒有合照呢”
………
隨著黎明前輩的離開，夏知暖也如同盧完後的賢者模式…
她獨自一人蹲在廢墟的角落裡，手裡捏著一根從斷裂木板上拆下來的釘子，開始在地上畫圈圈。
一圈，兩圈，三圈——那些圓圈越畫越亂，如同她此刻腦海中的思緒。
她低著頭，劉海遮住了大半張臉，看不清表情，但從她畫圈的力度來看，那根釘子都快被她摁斷了。
剛才那場戰鬥的畫面在她腦海中一遍遍地回放。
蘇星遙切換閃耀形態，一劍逼退雷使徒；沈知微強行驅動“高塔”，擋住那道足以淹沒整條街區的巨浪；就連遙遙都能傷到天使們——而她呢？她從頭到尾，連一個像樣的助攻都沒打出來。
那些天使甚至沒有一個人正眼看過她。她就像戰場上的一株雜草，存在與否都不會對局勢產生任何影響。
釘子在地上畫出了一個歪歪扭扭的問號。
她停下動作，盯著那個問號看了很久，然後緩緩開口，聲音低得像是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
“難道……我真的就是這個團隊裡最菜的那個人嗎？”
沒有人回答她。
“系統？”
系統的沉默比平時長了那麼一兩秒，然後才響起，語氣中帶著一種罕見的、彷彿在斟酌措辭般的謹慎：
【宿主……這其實不怪你。】
夏知暖沒有抬頭，只是悶悶地回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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