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聲音越來越高,情緒越來越激動,最後幾乎是在咆哮:
“她——她明明只是個外來者!憑什麼!憑什麼她能這樣踐踏我們!憑什麼她能這樣肆無忌憚地奪走我們的兄弟姐妹!!她——她——她根本就是一個惡魔!如同曾經的那些神明一樣!!”
他的話語中充滿了邏輯的混亂和情緒的宣洩,但他不在乎。
他只想發洩。
他只想把胸腔中那股快要將他撕裂的怒火,全部傾瀉到那個站在殿中央、一臉平靜的女人身上。
“衝動了!別——”
旁邊的使徒想要拉住他,但已經來不及了。
牛頭使徒發出一聲震耳欲聾的戰吼,渾身肌肉暴漲,漆黑的魔力在他體表凝聚成一層厚重的甲冑,他如同一頭髮狂的公牛般,低著頭,頂著雙角,朝著黎明發起了全力的衝鋒。他的每一步都將地面的石板踩得粉碎,衝擊波將兩側的桌椅掀飛,氣勢磅礴,彷彿要將面前的一切都撞成碎片。
然後——他撞上了黎明的劍。
或許是因為還有差距,沒有勢均力敵的對峙。
黎明甚至沒有移動腳步。
她只是微微側身,手腕一轉,晨曦聖劍輕輕一挑,牛頭使徒只覺得一股柔和的力量從側面傳來,將他狂暴的衝鋒之勢帶偏了角度,然後他的身體便不由自主地擦著黎明的身側衝了過去,一頭撞在了她身後三米處的一根石柱上。
轟隆一聲巨響,石柱表面佈滿了裂紋,牛頭使徒的雙角深深嵌入了石柱之中,整個人掛在那裡,雙腿無力地蹬了幾下……
浮游撼樹。
這個詞用來形容剛才那一幕,再貼切不過。
就算被神明提升了力量,就算體內的魔力已經遠超普通使徒的水準。
黎明也不是她們可以對抗的存在。
黎明輕輕甩了甩劍尖上並不存在的灰塵,目光掃過殿內剩餘的使徒們,語氣依然平靜如初:
“還有誰想試試?”殿內一片死寂。沒有人回答。
沒有人敢回答。
只有那個斷腕的蛇形使徒,靠在牆邊,捂著自己的傷口,用一雙充滿了怨恨與恐懼的眼睛,死死地盯著黎明。
黎明也打算速戰速決,快速解決這個那個法陣的核心,這裡的傢伙不過只是些拖延時間的傢伙們……
魔力源是這座城嗎?
黎明給自己套個盾,就將晨曦聖劍插入地面,完全無視了這些天使們
她準備給這個浮空城來個大的……
而坐在最主位的緋河,從始至終沒有動過。
現在她見黎明這樣,也不得不行動了……
她起身,召喚出自己的權杖……
……域領法魔的己自展施
”園樂失“
………了用不得不也在現但,的備準魔個那為河緋是本招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