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拒絕男主後,我擺爛成頂流》第111章 被質疑的天賦(2)

作者:半盞清歡渡流年·19小時前

助理看她列清單,小聲問:姐,你真要跟全行業掰扯?

不掰扯。蘇軟把表格存好,我用資料說話。他們質疑能力,我就把能力攤開。

她想起顧言琛說的你是另一盤棋。這盤棋,她得自己落子——不能借顧言琛的手。

峰會前三天,蘇軟發了條微博。

發之前她把白板拍了又拍,四張臉、一個等字,框進鏡頭。配文她改了三遍,末了只留那句能力這東西,別人看是突然,自己走是一步步。不辯、不罵、不賣慘,只把走的過程亮出來。蘇軟點發送時,手心有點汗——這一發,等於把身上的碎片、借來的腦子,全攤給外界看。可她不怕了,攤開了,反而輕。顧衍要的破綻,她不給他長出來的土。

沒辯解,沒罵戰。就一句話:

能力這東西,別人看是突然,自己走是一步步。下週峰會,我用資料說話。

配圖是客廳那塊白板。

白板上的四張臉,在鏡頭裡有點模糊,卻恰好保了隱私——傅雲深是字。沈聽雨是字,白若曦是輪廓,第四張是簡筆畫。認識的人自然認得,不認識的只當是她的工作筆記。蘇軟特意沒拍清第四張臉的五官,那張臉的,是她私人的事,不拿出來給人嚼。她把圖調了下亮度,讓等字清楚些,別的,朦朧著就好。

四個名字並排:傅雲深。沈聽雨(沈曼)。白若曦輪廓。還有第四張淡眉眼的簡筆畫臉,旁邊一個字。

評論區炸了。

有人數名字,有人猜傅雲深是信裡的人,有人盯第四張臉問這誰。蘇軟一條條掃,沒回,也沒刪。這些猜測,恰恰證明她要的效果到了——大家看見的。是一個有來路、有思考、有借來的腦子也不遮掩的蘇軟。不是媒體稿裡那個空洞的資本傀儡。她把手機放下,笑了一下:你們猜,我活,各論各的。

有人數名字:蘇總白板上有四個人?

有人猜:傅雲深是那封信的人吧?

有人盯第四張臉:這誰?新的合作方?

沒人知道。連蘇軟自己都不知道。

第四張臉是誰,她真不知道。可不知道,不妨礙她把這張臉畫上去、把等字寫上。承認不知道,反倒比裝懂更有底氣——她沒把沒認全的記憶編成故事糊弄人,就老老實實畫個問號、寫個等。蘇軟想,這大概就是顧言琛說的看得見軌跡的另一種:承認有看不清的,才配看清楚的。她關掉評論區,把那張臉在心裡又安了一遍。

她關掉手機,看向白板。

白板上的四張臉安靜地掛著,像四個房客,各佔一格。蘇軟看著它們,忽然不那麼怕被質疑了——質疑她能力的人。看不見她身後這幾年的跋涉;看得見的人,不必她解釋。她伸手,把傅雲深那行字輕輕撫平,像撫一個老住客的衣角。這副身子是共用的,可此刻坐在這兒的,是蘇軟自己,清楚、清醒、且願意接著走。

第四張臉安靜地待在那兒,淡眉眼,無悲無喜,像在等一個還沒到的人。

蘇軟和那張臉對視了幾秒。淡眉眼後頭,像也透出一絲瞭然——它等的那個人,也許根本不會以臉的形式出現,也許就是等本身。蘇軟不催它顯形,就像不催白若曦走到燈光底下。有些臉,註定先在暗裡待著,等合適的時候,自己亮。她把白板筆掛好,心想:你慢慢等,我慢慢活,咱們各守各的節奏。

顧衍那邊看到這條微博,會怎麼動,蘇軟猜得到——他不會收手。

顧衍的棋走到明處,就已沒了退路,收手等於認輸。蘇軟料定他還會落子,也許是更狠的稿,也許是董事會上的發難。她不慌,把幾種可能都列進預案:稿來了,用資料頂;董事會動了,讓顧言琛自己下他的盤。她這盤另一盤棋,已經能自己推子了。蘇軟把預案存好,像收拾好一套盔甲,等著下一場。

但這一刀,她接住了。

接住不是擋回去,是接過來、化掉——媒體的刀、顧衍的棋、世人的疑。全落在她這份一步步走出來的能力上,刀刃碰著硬資料,自己捲了口。蘇軟站在白板前,看四張臉和那個等字,忽然覺得這半年值了——從擺爛指數到清醒指數。從借來的腦子到自己的腳,她真把路走出來了。這一刀接住,下一刀,她也不躲。窗外天亮,新的一天,又是她自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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