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下的我來收拾吧，你趕緊去。”
“好嘞！”方格背起書包離開了教室。
舒意拿起手機給趙聿禮發微信：【聿禮哥哥，你吃飯了嗎？】
等她收拾完，走出教室才看到他回覆：【還沒。】
【我剛下課，要不我買飯去找你？】
她等了又等，遲遲不見他回覆，她打車到市中心，打包好飯菜到他公司找他。
他辦公室有人，舒意就在外面等著，她透過玻璃看到他低頭翻閱手裡的檔案，鋼筆在紙上批了幾個字，說話的聲音比平時低了半個調，不是她所熟悉的那個懶洋洋又漫不經心的語調。
他將檔案遞了出去，俊臉線條在燈光下顯得格外分明，下頷微微收緊，神情嚴肅：“資料錯誤是很致命的失誤，我不希望再看到這種錯誤的彙總。”
“知道了，趙總。”下屬接過檔案，心裡捏了把汗，灰溜溜走出辦公室。
門關上之後，辦公室安靜了幾秒，舒意推門進去，趙聿禮聞聲抬頭，對上她的目光，眼底那層冷，在對上她的瞬間，慢慢化開。
舒意站在門口沒動。
“杵在門口做什麼，過來。”他出聲，聲音已經恢覆了她熟悉的調子。
舒意將買來的飯菜準備放桌面，停在半空：“能放嗎？”
趙聿禮靠向椅背，手指微微扯開領帶，又是那副慵懶模樣，“你過來餵我吃也行。”
舒意放在桌面，一一拿了出來，“要不要叫上冬揚哥一起？”
舒意把筷子遞給他，趙聿禮接過，“他今天沒來。”
兩人安靜用著餐，趙聿禮剛吃兩口又接了電話，一說就是半個鍾，等他講完飯菜都冷了。不過，他似乎是接了什麼合作，很高興，回來摟著她。
“晚上我得加班了，你先回去？”
舒意安靜地點了下頭。
“你先睡，不用等我了。”
“好。”
舒意沒再打擾他，打車回公寓。
回到家，她幫阿拾和甜筒洗澡，兩小隻很不安分，舒意費了很大勁才抱著它倆出浴室，把它們安頓在各自的窩。
她又到陽臺澆水花花草草，睡前把馬克思主義新聞觀看完，才躺下休息。
舒意屬於睡眠質量極好的那一類人，基本不起夜，一般的動靜和聲響很難吵醒她，可今晚她感受到身上的動靜太大了，使她不得不漸漸清醒，睜眸。
臥室沒開燈，黑漆漆的，急促的呼吸聲就在她耳畔，身子被什麼從裡面晃盪了一下，有些變化在悄悄融化蔓延。
“吵醒你了？”他啞著聲，有些剋制。
“幾點了？”她睡得迷迷糊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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