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聿禮去賽車了。
舒意坐在沙發，心神不寧。
阿拾似乎感知到她的情緒，跳到沙發趴在舒意腿上，甜筒用腦袋拱了拱舒意的小腿。
舒意將甜筒抱起，摟著阿拾，看著外面灰濛濛的天。
早上出門的時候，她問他能不能不去。
趙聿禮把她摁在懷裡親，好一會兒才放開她，眼神很深，“俱樂部很安全，不用擔心。”
“聿禮哥哥……”舒意攥住他的衣袖，“那你早點回來。”
趙聿禮心情不錯，纏著她親了許久，腦袋抵在她肩頭，聲音暗啞：“等我，贏回來一個獎牌送你。”
手機彈出一條預警：暴雪紅色預警，預計傍晚開始，持續至次日凌晨，建議減少外出。
外面的雪已經下起來了，舒意站在窗前，外面白茫茫一片，能見度不到十米，心裡那股不安逐漸放大，她拿出手機，給他發訊息。
【聿禮哥哥，要下大雪了，早點回。】
十分鐘後，他回：
【知道。最後一圈。】
舒意握緊了手機，打算轉移注意力，她回到房間看書。
傍晚六點，這個時間，他應該差不多到家了。
舒意給他打電話，一直沒人接聽，她發了微信、簡訊均無回覆。
有可能在開車。也許他快到家了。
舒意在房間來回踱步，她深呼吸一口氣，低頭繼續撥號。
再撥還是無人接聽。
她的心猛地往下沈，手指抖了一下，又撥了個號碼。
“你終於肯給我打電話了……”
“你們幾點結束的？”
程晟跟溫思寧在餐廳用餐，他起身到一旁說：“早就結束了。”
“幾點。”舒意手指冰涼。
“大概一點多就結束了。”
“他沒跟你們一起走？”
程晟皺眉，“他比我先離開，贏了之後就走了。”
趙聿禮那不要命的玩法，他哪是對手，輸得徹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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