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你跟趙聿禮
舒意從裡面出來, 程晟的眼睛才亮了些，副駕駛車門開啟，她彎腰坐了進來, 被裡面的煙味燻到皺眉，卻也只是沉默不語。
程晟開啟窗散味, 他討好道：“以後有你在, 我不抽了。”
舒意沒反應，程晟看著她：“我要是不發那些照片給你, 你是不是就不會下來。”
故技重施，這一招他用得爐火純青, 舒意後悔管這些事了，現在進退兩難。
她不說話，程晟也沒再說, 只是啟動車子離開, 其實他也不知道去哪兒, 就想跟她多待一會兒，這樣他的心才舒坦些。
他找了間24小時營業的咖啡店，店裡已經沒人, 只有他和舒意。
而他，也看清了她脖子的一處紅痕, 很顯眼, 也很礙眼！
“你跟趙聿禮做了幾次。”
舒意麵無表情, “與你無關。”
程晟陰沈著臉, “行啊, 那我就雙倍對待溫思寧。”
“這是我最後一次出來見你。”舒意抬眼，“她是成年人，知道自己在做什麼。而你, 現在的糾纏不清在我看來很幼稚和可笑。”
“我出來見你，不是為了幫溫思寧，只是跟你說清楚，以後不要再來聯絡騷擾我。”
“我不是你們爭鬥的物品，搶來搶去，只為出一口氣。”
“我沒把你當物品……”
“是嗎。”舒意淡淡反問。
“……”程晟啞口無言，“剛開始是有這個意思，但現在沒有！”
“這不重要。”舒意繼續說，“我壓根不在乎。”
她可真狠，程晟呼吸微重。
“你沒必要跟趙聿禮比。”舒意語氣緩和了些，“每個人的人生，是獨一無二的。”
程晟不知道在想什麼，“你喜歡他什麼。”
這個問題，舒意沒回答他，只是問：“那你喜歡我什麼。”
“生命力。”程晟的眼裡只有她，“見不到你，渾身難受。”
“你只不過想從我身上汲取能量，滋養你自己。一段健康的關係，是雙方付出，而不是單方面索取。”舒意一語點破，“你從過往那些女孩子身上索取快感，現在又說喜歡我的生命力。程晟，你或許真的該去看醫生。”
“真的喜歡一個人，從來不是透過表面。”舒意看著他，“你真的瞭解我嗎？”
程晟嘴硬，“當然了！只要你肯給我機會，我一定會好好了解！”
面前的咖啡已經冷卻，她沒碰過，只是站起身，說：“我要回去了。”
“那……”程晟還不死心，“你能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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