期間，趙聿禮還接了梁蕙的電話。
他將舒意抵在梳妝檯，看著鏡子裡的她站不穩的模樣，血氣直接湧上身，敷衍地講話。
梁蕙聽到他那邊細微的動靜，“聿禮，你在做什麼？”
“忙呢。”他低頭看了眼懷裡的女人，眼眸深邃，汗水順著俊臉輪廓流入鬢角。
舒意的手撐不住打滑了下，桌面的瓶瓶罐罐碰撞，發出聲響。
“你那邊什麼聲音？”梁蕙蹙眉，“聿禮，媽媽在跟你講話。”
趙聿禮撈起她，讓她靠在自己身上，速度不減：“東西掉了。”
“你關注下盈盈，我看她話裡話外都想跟你多接觸。”梁蕙多說了幾句，“李家做地產起家……”
趙聿禮將手機拿遠，做最後衝刺，舒意被蒙著眼，耳邊全是梁蕙的聲音，像魔咒也像噩夢，她一緊張，渾身緊繃，趙聿禮嘶了聲。
梁蕙停了下來，“怎麼？”
趙聿禮摁掉了電話，將手機扔梳妝檯桌面，他抱著搖搖欲墜的舒意進去浴室。
“喂？聿禮？”梁蕙又餵了幾聲，發現他掛了電話，“這孩子，也不知道在忙些什麼！”
梁蕙喊來周嬸，周嬸趕忙從廚房出來：“夫人。”
“泡杯咖啡端到書房。”
“好的，夫人。”
舒意要摘下領帶，他不讓，抱著她親。
“聿禮哥哥，你喜歡李盈嗎？”
“不喜歡。”
“可李盈喜歡你。”
“你確定要在這個時候提她？”
水溢位了浴缸，嘩啦嘩啦的聲音刺激舒意耳膜，她今晚想得到一個答案。
她摘下了領帶，領帶飄在水面，溼漉漉的眼睛就這麼看著他，清澈乾淨。
她躲開他的吻，伸手捂住他的唇，兩人就這麼對視，時間像被按下暫停鍵。
他從不說喜歡，那些習慣依賴是長久時間的沈澱，他一直是這麼認為的。可觸及她的目光，他覺得也不完全是，到底是從什麼時候開始變得越來越離不開她，他說不清。
越荒唐越沈迷，想將她佔為已有。
“那你喜歡我嗎？”舒意直白問他。
趙聿禮久久沒有回答，舒意緩緩鬆了手，欲起身，他一把將她拽入懷。
“我喜歡誰，你感受不到嗎？嗯？”趙聿禮攥住她的手腕，“你低頭看看，問問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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