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等她畢業就
回到公寓, 舒意抱著阿拾不說話，阿拾感知到她低落的情緒，尾巴輕輕掃著她的腳踝, 還舔了舔她的手指。
第二天，舒意下課後依舊看到她站在那, 她當做沒看見。
一連一個禮拜, 她都出現在相同地方，遠遠站著, 眼神期盼，尋找舒意的身影。
今天陰雨綿綿, 很快要下大雨，舒意停下腳步，朝那邊看了眼, 沒人在那。
她走出學校, 雨開始大了, 她看見秦秀在公交站狼狽躲雨，不小心碰到旁邊年輕女孩子，還被嫌棄。
“大嬸, 你的包碰到我裙子了。”女孩拍了拍白色的裙子，往旁邊站。
“不好意思啊, 姑娘。”秦秀道著歉, 留意到她身上的裙子很好看, 如果意意穿上, 肯定更好看。
“我姑娘跟你差不多大, 就在宜大讀書呢。”
“哦。”年輕女孩不願搭理她，低頭玩手機。
秦秀抹了把臉，感慨了聲：“這雨說來就來, 也不知道什麼時候會停。”
舒意舉著傘，最終還是選擇上前。
秦秀看到舒意，喜出望外：“意意，你終於肯見媽媽了。”
“走吧。”舒意叫了車，剛好到了，問她：“你現在住哪兒？”
“北五巷。”秦秀小心回答。
舒意修改了目的地地址，兩人一路無話，車子駛離市中心到偏僻的城中村，司機說前面開不進去了，舒意推開車門下車。
秦秀在前面引路，開啟手機手電筒：“這路燈昨天還好好的，今天就壞了。意意，這裡很多小坑，你走路的時候小心點，別踩到泥坑。”
剛說完，舒意的小白鞋沾了泥，秦秀牽著舒意，粗糲的手掌滿是厚繭，粗糙硌人。
路邊沒燈，就連樓梯間也都沒有感應燈，臺階到處是菸頭還有垃圾，還散發著一股黴味，潮溼的天氣角落長滿青苔，好不容易回到出租屋，秦秀蹲下來幫她脫鞋，舒意往後躲。
“鞋子髒了，我幫你擦洗下。”
“不用了，謝謝。”
秦秀尷尬收回手，起身：“那你先坐，我去給你倒杯水。”
舒意打量她住的房子，單間，角落有張鐵床，一旁有個壞了的木衣櫃，然後就是吃飯的一張桌子，兩把椅子，廚房和廁所挨著。
木衣櫃裡衣服不多，很舊。
鐵床沒有鋪床褥，外面防盜窗沒有晾衣服，除了她的行李看不出生活很久的痕跡，倒像剛搬進來入住。
秦秀端著一杯溫水出來，“意意，你別站著呀，快坐。”
“不了，我該回家了。”
秦秀神情失落，“意意，能不能給媽媽幾分鐘，就幾分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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