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生日，對舒意而言與眾不同。
趙聿禮記得她的生日，而她的母親，好像忘了。沒有一通電話，一則簡訊。
一直到生日結束，她都沒有得到回應，悄無聲息。
舒意打車到北五巷，她到秦秀房子前敲門，無人回應。
對面的人剛好開門，下樓前忍不住對舒意說：“別敲了，她挺久沒回來。”
“她搬走了？”舒意語氣緊張。
“應該沒有，前段時間碰到她講電話，好像是家裡出了事。”
舒意放下敲門的手，“謝謝。”
那人下樓，又忍不住叨叨唸：“怪可憐的，好像是兒子病發。”
舒意瞳孔微縮，隨後苦笑，目光落在樓梯間窗戶，那點縫隙陽光壓根照不進來，而她單薄的背影孤零零傾斜在地面。
她又一次被拋下了。
趙聿禮開完會回來，發現舒意對著電腦螢幕發呆，螢幕什麼也沒有，她一動不動。
他的手搭在她椅背，一手撐桌：“舒秘書？”
舒意回過神，“你開完會了？”
“資料呢？”
舒意握上滑鼠，想起他開會前說的，“抱歉，我現在馬上做。”
趙聿禮轉動椅子，讓舒意麵對他：“說說看，什麼事讓你這麼走神。”
“沒有。”舒意微抿著唇，“就是成績出來了，不太滿意。”
趙聿禮看了眼她的成績單，還是系裡第一，對比上學期分數低個一兩分，這種正常波動用不著這麼在意吧，她是不是將成績看得太重了。
“待會兒我要出去，你跟我一起。”
“去哪？”
“見人脈。”
高爾夫球場，舒意跟著他，一襲白色polo衫加百褶裙，頭髮紮成高馬尾，露出乾淨的後頸，她沒有化妝，只塗了一層防曬。
遠處，一共走來三個人。
趙聿禮對舒意說：“最中間是省電視臺的段臺長，他左手邊是新聞頻道中心主任方敏，最右邊是段臺長的助理，姓陳。”
“聿禮，好久不見。”段臺長五十多歲，頭髮花白，帶著一副金絲眼鏡，彬彬有禮。
“段叔。”趙聿禮上前握手寒暄，舒意站在他側後方半步位置。他側身，推著舒意後腰上前：“這是舒意。”
舒意微笑點頭，開口：“段臺長，方主任，陳助理，幸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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