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兒子心臟病，要做手術。她覺得我能找趙家幫忙。”
“我以為她是真的想我，可我還是想錯了，她一點也不在意我。”
趙聿禮緊緊擁著她，聽見她說：“聿禮哥哥，是我不夠好嗎？為什麼她一點也不愛我呢。哪怕只有一點點。”
“你很好。也許她是愛你的……”
“是嗎。”舒意掀唇苦笑，“可我感受不到。”
舒意仰頭，眼睛閃過淚花：“她出現不是為了我。”
趙聿禮抱住舒意，“即便她別有目的，你也不會一個人，你還有我。”
舒意垂下眼睫，揪著他的衣服，聲音甕甕的：“聿禮哥哥。你真的會陪著我嗎？”
“會。”他很快回應，沒有猶豫。
舒意抿著唇，閉上眼眸，“我只有你了。”
我只有你了。
這句話在趙聿禮心裡砸下水花。
重重一擊。
趙聿禮陪舒意睡下，他輕手輕腳離開房間，出去一趟。
門關上那一刻，舒意睜開眼睛，她站在窗簾後面，掀開一條縫隙，看見他的跑車駛離公寓，她怔怔望著外面黑夜，抱住自己的雙臂。
秦秀在包廂等了又等，在她以為自己被騙的時候，有人出現了。
“你是？”面前的男人年輕英俊，優雅矜貴，讓秦秀緊張起來。
“您好，我叫趙聿禮。”趙聿禮在秦秀面前落座，自我介紹。
趙聿禮？趙家？秦秀像看到了希望，眼睛蹭地一下亮起。
“你、你好。我……”秦秀搓著雙腿，手心出汗，“我是舒意的媽媽！”
“舒意有跟我提及過您。”趙聿禮微笑，“您來宜城這麼久，我都沒出現，招待不周，還望您諒解。”
“不……”秦秀哽住，表情微僵：“是我對不住舒意，沒盡到做母親的責任，我很愧疚又不知道該怎麼彌補她。”
“您的事情舒意有跟我說，她其實也很擔心。”趙聿禮拿出一張名片遞到秦秀面前，“這是威廉醫生的聯絡方式，兒童心臟病權威醫生。”
秦秀拿著名片，不敢置信：“小哲的病是不是有救了？”
“具體的需要您拿上過往病歷以及威廉做過全身檢查，後續治療方案會跟您同步。”
“好！病歷在鄉下，我都有留著，每一次看病記錄我都保留，沒丟的。”秦秀興奮得語無倫次。
趙聿禮拿出一張卡，推到秦秀面前，“您收著，這是後續康覆費用。”
這張卡，秦秀沒動，她猶豫著：“我能問一下，你和舒意是什麼關係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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