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吃癟，給她辦理手續，又嚷嚷：“讓本人來，要簽字。”
舒意打電話給劉嬸，讓她趕緊過來一趟，雖然補助的錢不是很多，但多少能改善他們的生活。
劉嬸感激得不知道說什麼好，熱淚盈眶：“姑娘，真是太謝謝你了，要不是你，我都不知道要弄這些。”
“弄好這些，以後你定時補充材料就行。”
“好好好。”劉嬸收好材料，放進自己包裡，“你把流程都寫了，以後我就拿出來對照著看！”
舒意笑了笑，“對。咱們回家吧，妮妮應該也到家了。”
劉嬸騎著三輪，載著他們回去，路上，舒意臉迎著風，風吹起她的長髮，飄揚。
“阿媽，哥哥姐姐！”妮妮站在路邊揮手，兩個小辮一晃一晃，舒意跳下車，妮妮幫著一起扶哥哥下來，把他安頓在房間。
“姐姐，你看！”妮妮把手裡的本子遞給舒意，“100分！老師還給我大紅花！”
舒意蹲下來，笑臉盈盈：“妮妮真聰明，字寫得很好看。”
妮妮不好意思地垂下腦袋，腳尖在地上畫圈：“可是班級有三個100分，我不是最好的。”
“那證明妮妮還有進步空間，只要足夠堅持和努力，你就是最好的。”
妮妮抬起頭，稚嫩的童音有著疑惑：“只要堅持和努力，就能上宜大嗎？”
舒意摸了摸她臉蛋，肯定道：“對。只要你想。”
舒意拿出手機，給妮妮看宜大的照片，妮妮靠在她懷裡，哇了一聲又一聲：“好漂亮的學校，妮妮好喜歡！”
傍晚，舒意教妮妮寫字，握著她的手，一筆一劃地教她寫。
“這個字念什麼？”舒意指著本子。
“玉——米。”妮妮念得很慢。
“真棒。你知道玉米可以做什麼嗎？”
“玉米饃饃，還有玉米粥！”妮妮掰著手指說，“玉米餅子，還有爆米花！”
舒意點著頭：“全都對了。等家裡把玉米賣出去了，姐姐請你吃爆米花。”
妮妮摟住舒意的脖子，往她臉上親了一口，又不好意思了，“姐姐好。妮妮喜歡姐姐。”
遠在幾百公里外，趙聿禮正坐在一家西餐廳裡，對面是孟冬揚。
孟冬揚見他切牛排像是在磨刀，覺得有一絲危險：“你不去找舒意吃西餐，找我做什麼，受寵若驚啊。”
趙聿禮臉色不好，一聲不吭。
孟冬揚篤定：“你倆吵架了？”
“沒有。”
“那就是有了。”孟冬揚瞭然，“說吧，你又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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