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事，我們也剛到。”小朱笑著說，“江律師，快坐。”
“你們想吃什麼？”江硯揮手叫來侍者，問了她們的意見點單，小朱及時應和，江硯問向舒意：“你呢，有忌口的嗎？”
舒意搖搖頭：“沒有。”
這頓飯，舒意更像背景板，江硯和小朱聊得挺投機，小朱給了舒意眼色，舒意起身去衛生間，把空間讓給他們。
江硯不動聲色，抬頭看了眼舒意離開的方向。
“江律師，特別感謝你昨天挺身而出！”
“挺身而出？”
“哦不，英勇仗義？”小朱換了個詞。
江硯淡淡一笑：“舉手之勞。”
小朱美滋滋：“不管如何，還是太謝謝你了，不然我和舒意肯定吃虧！”
“你和舒意很熟？”
“嗯吶！我們倆坐一起，大部分一起外出採訪什麼的。她是實習生，我是新人，馮老師就把我們倆安排一起。”
舒意從洗手間出來，碰見孟冬揚。
“冬揚哥？”
孟冬揚專門等她，他也在這裡吃飯，剛剛在二樓包廂看到她跟江硯。
他就知道聿禮不會突然調查一個人，他沒想到與舒意有關，而現在聿禮出差，舒意又跟江硯見面，他沒猜錯的話，聿禮應該不知道這事。
“聊聊？”孟冬揚推進一旁包廂門。
舒意跟了進去，坐在沙發：“冬揚哥，你要跟我說什麼？”
“你和江硯認識？”
“之前採訪物件是他。”
“聿禮調查過江硯。”孟冬揚捕捉到舒意微妙的表情，“我能問問你和江硯吃飯，聿禮知道嗎？”
“冬揚哥，這是我的交友自由。”
“當然，你有交朋友的自由。”
“你也看見了，這不是我和他單獨見面，還有我同事。”舒意緩緩道。
“舒意，他尤其在乎你。”孟冬揚點到為止，“有些人，保持距離對你對他都好，也能避免不必要的麻煩，你說呢？”
舒意只是點頭，孟冬揚起身：“聿禮明天就回來了。今天這事，我不會告訴他。”
包廂門關上，昏暗的房間只有舒意一人。
孟冬揚那句話，給舒意提醒了，既然趙聿禮調查過江硯，那江硯就是她的退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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