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破費了。”江硯沒跟她客氣。
舒意笑彎了眼，低頭吃著。
兩人又聊到有關法律的問題，舒意很認真聽著，聽完很崇拜，這完全是頂級律師的大師課啊！
舒意突然舉手，說：“……我能不能做個筆記？”
江硯紳士又溫柔，笑道：“記吧。”
舒意從包裡掏出隨身帶的小本子，把重點記下，又睜著認真的雙眸問問題。
“這個你可以這樣理解……”江硯接過她的筆在本子上寫字，舒意湊近去看。
一頓火鍋最後演變成學術問題探討，兩人的腦袋越挨越近。
鄭凱和載著cici，到紅燈處停下，百般無聊的時候突然看見了什麼。
很快，綠燈亮起，後車在按喇叭瘋狂催促。
鄭凱和拐了個彎停在那家火鍋店門口，cici一臉不解，只見鄭凱和降下車窗，舉起手機猛拍。
cici朝他拍攝的方向望去，看見舒意和一位文質彬彬的男士在用餐，兩人有說有笑。
“看吧，我就說這女人朝三暮四，聿禮才離開多久，她就迫不及待找下家！”
“也許是朋友吃個飯而已？”cici忍不住替舒意說話。
鄭凱和睨了她一眼，語氣不爽：“你哪邊的，用著我的錢跟我對著幹？！”
“不是……”
“下車，自己打車離開！”
“……我錯了，親愛的。”
鄭凱和說翻臉就翻臉，讓cici滾，再不滾她沒好果子吃。
cici不敢惹怒他，下車了。
鄭凱和看著手機裡的照片，冷哼一聲，他倒要看看舒意該怎麼解釋！
舒意結完賬，跟江硯一起走出火鍋店，他推著玻璃門，讓她先走，兩人不知道聊了什麼，紛紛笑了，這一幕被鄭凱和拍了下來。
就連舒意上江硯的車，也都被拍下來。
江硯送她回去，舒意讓他慢點，揮手跟他再見。
回到家，舒意翻著剛才記的筆記做了梳理，發現了她跟江硯的差距，他非常細心，很注重細節，思維嚴謹記憶力好。
聽著他過往的案例，舒意自愧不如。
頂級律師的一課，外面有錢都買不到，舒意覺得自己是幸運的。
她正梳理著，門開了，舒意抬頭，看見趙聿禮出現在玄關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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