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冬揚懶得聽，也離開包廂。
溫思寧也想走，但是看程晟沒有要起身的意思。
鄭凱和對其他人說：“趙聿禮是不是眼瞎，這種破爛貨也當寶？！”
程晟捏緊了酒杯，鄭凱和還在那邊詆譭舒意，用詞低俗，越說越難聽，他徑直揮起酒杯砸鄭凱和頭上，伴隨砰地一聲，鄭凱和頭上見血。
鄭凱和身子晃了下，手摸頭，指尖全是血。
他媽的，趙聿禮打他就算了，程晟算顆蔥？！他一私生子有什麼資格對他動手？！活膩了是吧！
鄭凱和跟程晟打成一團，溫思寧去勸阻，無從下手。
“敢動我，程晟你活膩歪了！”鄭凱和掐著他，又打又罵。
“你們別打了！”溫思寧哭個不停，“住手，都住手！”
程晟用手肘擋開，一腳踹向他腹部，鄭凱和倒地，程晟逆轉局勢揮拳，猩紅了眼：“舒意不是你說的那種人！”
車子停在樓下，趙聿禮什麼也沒說，獨自一人上樓。
舒意坐了許久，才打開車門下車，她進門的時候，他就坐在沙發，雙手抵著膝蓋，腦袋微垂著。
她去拿了醫藥箱，盤腿坐在地上給他處理手部傷口，關節處的皮膚破了，不是什麼大傷，她用棉球把血擦乾淨。
“你用不著跟鄭凱和打架。”舒意幫他貼上創口貼，聲音平靜，很淡：“這些話我已經免疫了。”
趙聿禮抬頭，對上她的目光，舒意沒什麼表情。
“沒有人可以那樣說你。”趙聿禮啞聲，不可一世的他，頭一次愧疚自己沒有保護好她，任由那些流言蜚語、髒水往她身上潑。
趙聿禮把她攬入懷抱住，握緊了她的肩，“我只相信我看到的。”
這句話，他不斷催眠自己，他應該要相信舒意。
他覺得她像流沙，他越想抓住，她越快流失。
他不知道該怎麼抓住她，只有在做的時候，彼此的呼吸交纏，身體交融，他才有真切感，她還在，她還屬於他，他們不會分開，他們還有很多以後。
他要舒意摟著他，抱著他，他的汗滴落在她身上，像打了印記。
舒意被他滾燙的溫度燒灼著，高高拋起又落下。
鄭凱和被送到醫院，曲亭到的時候，鄭凱和還在手術室，她叫來旁人，問怎麼回事。
其他人不敢招惹趙聿禮，便抹去前半段，說了後半段，把所有責任都推到程晟身上。
程晟也掛了彩，傷得不輕，溫思寧哭著看著醫生包紮。
“吵死了，要哭回家哭！”程晟受不了。
溫思寧抹了抹眼淚，不敢哭出聲，握緊了程晟的手陪在他身邊。
曲亭立即給程家打了電話，程父沈吟：“我問問程晟怎麼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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