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抬頭一看，他的手摳住門板，骨節分明的手指充了血，舒意鬆了門，連連後退。
兩人相視，趙聿禮只是沉默解釦，舒意退無可退，跌坐床尾。
“別這樣，有話好好說行嗎？”
“你肯跟我說話嗎。”
“當然。”舒意一臉緊張。
“騙人。”他再也不要相信她的鬼話。
他解了皮帶扔在地上，舒意想躲進浴室，被他逮了回來，丟到床上，舒意伸長了手，在床頭桌摸到剪刀，她緊緊攥在手裡，遲遲沒有動作。
她的裙子被褪下，在趙聿禮即將進入的時候，她用剪刀抵住他的脖子。
“我們沒任何關係了，你不能這麼對我。”
趙聿禮沒什麼表情，愈發往前，舒意指尖攥得發白，呼吸急促：“你別逼我！”
“我們可以好好溝通，但不是以這種方式。”舒意見他沒有動作，以為他同意了，才挪動身子一下，被趙聿禮又給拽了回來，她晃動的樣子，他剋制不了，修長的手指穿進她的短髮，對著她喋喋不休的嘴巴吻下去。
“江硯！江硯！”
趙聿禮抬起臉，眼尾猩紅，固執地盯著面前讓他又愛又恨的女人，嗓音極冷：“你再說一遍。”
舒意害怕地呼吸著，剪刀護在胸前抽泣：“你難道要我背叛他嗎？”
“你何嘗不是背叛了我。”趙聿禮麻木不已，“你覺得我現在會在乎這些嗎？”
“你不要廉恥，我要！”舒意掙扎，“你非要逼我？”
“你現在就捅死我，也好過被你這麼折磨。”趙聿禮握住她的手，一隻手就可以包裹她，使勁地將剪刀尖頭對準他心臟的位置，“就是這裡，一刀下去，我們都解脫。”
舒意緊緊抓著，不肯刺進去，她的眼淚滑落，滴進枕頭。
“刺進去。”他步步緊逼。
舒意搖著腦袋，淚流不止。
“為什麼不。”趙聿禮問她。
舒意白著臉，烏黑的眸子看著他，“我的答案你不會想聽，你的話我也不想聽，我只想平靜地生活，不想再去互相傷害、糾纏。”
“可我偏偏不想如你所願，你明白嗎？”趙聿禮抓住剪刀，用力攥著，剪刀劃破他的手掌，鮮血滴在舒意肩膀，溫熱的血，很快暈染了床單。
“趙聿禮，你瘋了嗎？！”
“不叫聿禮哥哥了？”趙聿禮把剪刀扔到地上，低頭垂眸，溫柔吻著，順著她下巴往下，呢喃：“你叫全名，我也愛聽。”
他吻了許久，舒意推開他呼吸，迫切想逃，可男人的身體像一座大山無法撼動。
趙聿禮看著她像個兔子著急掙扎，他用力扯下領帶，胡亂纏繞傷口打死結止住血，舒意艱難爬動，趙聿禮將她輕鬆拉了回來，重新覆上她的身體，不給她反應的機會。
舒意擰眉，他不語，只是一味索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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