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男友。”
舒意回頭瞪他，趙聿禮難得一笑，眉眼俊美，“陳述客觀事實不能生氣吧。”
他又要親，舒意給了他一耳光，出言嘲諷：“客觀來說，我們現在應該老死不相往來，你有你的路要走，我有我的道，我們註定沒有辦法走一條相同的路。你一再糾纏，只會讓我感到厭惡。”
“這八年，我過得很好，沒有你的日子我覺得很輕鬆。我有自己的事業，有朋友，有愛的人，這樣的生活才是我想要的。”
趙聿禮神情受傷，聲音暗啞：“除了那些報覆，你心裡就沒有一丁點我的位置，哪怕就一點點。”
舒意抬臉：“只有報覆。”
“報覆我也認了，無所謂。”
舒意被他掰過身子，冷風吹在兩人身上，衣角搖曳，被吹得凌亂，趙聿禮眼尾泛紅，“你覺得都是假的，我能感受到是真的就行。”
“你一定要這麼自欺欺人？”
趙聿禮執拗的勁兒一直沒變過，只要是他喜歡的，上了心的，就會一直喜歡，一直擁有。對待舒意也是，她不愛他沒關係，他愛就行了，只要她在就行，過程是怎麼樣他不在乎。
即便沒名分，即便手段也不光彩。
“是你讓我愛上你的。”趙聿禮看著她，“我是人，又不是狗，說愛就愛，說不讓愛就不愛。”
舒意不想再說這些，她轉身去攔計程車，剛開啟車門，趙聿禮也要跟著坐上去，舒意不讓，“你幹什麼。”
“一起回去。”
“我不想見到你。”
“你閉眼，到了我叫你。”
“你非要這樣？”舒意去掰他的手，紋絲不動。
趙聿禮彎身對前面的司機說，“師傅，你趕時間嗎？”
計程車司機正在看熱鬧來著，被cue到回答：“晚上沒什麼客戶。你倆……到底坐不坐呀？”
趙聿禮望向舒意，聽取她的意見：“我也不趕時間。”
言下之意，有空在這耗著。
舒意沒轍，鬆了手坐進去，趙聿禮彎身一起坐進去，報上地址。
他轉過頭看到她離得遠遠的，雙手抱臂防禦姿勢，腦袋靠著車窗，真閉上眼。
舒意是真的累，折騰了一天一夜，她剛瞇了一會兒就察覺到有人抱她，她睜開眼拉開距離，趙聿禮的手落了空。
“到了。”
舒意看了眼窗外，獨自開啟車門下去，悶頭往前走。
路燈下，趙聿禮跟在她身後，看著地上的影子。
一前一後，一個嬌小一個高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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