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妤把空間留給他。
莫妤在等電梯，正好碰上下班回來的舒意，兩人打了照面，舒意站到門前掏出鑰匙，莫妤任由電梯門合上，轉過身說道：“舒小姐，現在有空嗎？”
“不好意思，沒時間。”舒意推門進去，把門關上。
莫妤不知道他們之間發生了什麼，但趙先生的病解鈴還須繫鈴人，吃再多藥，做多少次心理疏導，都不及他內心深處的情感創傷，他已經有很深的自殘傾向，再這麼下去會很危險。
舒意將買的花插放在花瓶裡，擺放在餐桌。
她到廚房洗手，穿上圍裙做飯，晚餐做了牛排沙拉，她拍了張照片發給江硯分享。
他很快回復：【看起來很美味。】
舒意邊吃邊回覆：【今天下班比較早，去了趟超市採購。還買了花，好看嗎？】
江硯：【好看。對了，你這週末有安排嗎？】
舒意檢視行程安排，週末兩天空出來，她回：【沒呢，應該可以休息。】
江硯：【那我來安排約會？】
約會。舒意竟有一絲期待。她跟江硯一直沒有單獨的約會時間。
舒意：【好哇，聽你的。】
江硯：【摸摸頭.jpg】
舒意：【抱抱.jpg】
舒意吃完牛排沙拉，順便把碗洗了，她抱著小麻薯來到書房看書，曉琳來了電話，舒意按了擴音放一邊，兩人聊著聊著，舒意跟她說了這週末跟江硯出去約會的事。
“呦，這好哇，能增進兩人感情。”曉琳給舒意出主意，“你就學會依賴江律師。”
“他做事穩妥，基本也沒什麼需要我操心的。”
“那你就重點去感受自己的內心，跟他相處是什麼感覺。”
舒意拿了個抱枕抱在懷裡，手撐額頭，“曉琳，你是哪一刻確定要結婚？”
“說起來也心酸搞笑，那時我們也是去約會，可能我吃了路邊攤不乾淨的食物，回酒店上吐下瀉，半夜還抽搐了，他一點也不嫌棄吐得到處都是的我，滿頭大汗打救護車電話，其實那時候我都有點昏迷了，忘記很多細節，印象最深的是，我在醫院醒來，他抱著我哇哇大哭。”
“他說，那一刻是真的害怕失去我。”
“他鞋都忘穿了，衣服也沒換，就這麼抱著我哭。”
“那時候我就認定他，是想攜手共度餘生的人。”
“認定一個人，做個決定，其實就是一瞬間的事兒，就是那個瞬間，你會明白自己的心意。”
舒意若有所思：“我跟江硯認識那麼多年，一直以朋友身份相處，現在身份轉換，我也在慢慢感受學習，我是希望能跟他走得更遠。”
“這是好事兒啊。”曉琳老公給她切了水果，曉琳接過，邊吃邊說：“細水流長才是平平淡淡嘛，我看江律師就很適合當老公，選老公跟男朋友標準不一樣。不過……”
“不過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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