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一緊，低眸看她。
舒意抬眸，眼睛裡冷冷的，說出的話更像一把利刃：“當初我就不應該招惹你。”
“沒有如果，不是麼。”趙聿禮攬過她肩膀，落了空。
舒意從他身邊走過去，繞到副駕駛那側，拉開車門，坐了進去。
趙聿禮站在原地，回頭看著她的背影，走回駕駛位。
兩個人都沒有說話，安靜得能聽見彼此的呼吸。
趙聿禮沒有急著離開，側頭看她，她繃著臉，只是目視前方，但他知道，她生氣了。
趙聿禮什麼也沒說，發動了車子，回到酒店，舒意住在哪層哪間他都知道，他只是單純想送她回去，兩人進了電梯，舒意直接按了頂層。
他還在思考著該怎麼哄，電梯門一開，舒意抬頭問他：“哪間，速戰速決。”
趙聿禮：“……”
他的表情隱晦不明，喉結滾動：“你說什麼？”
舒意踮起腳尖勾住他的脖子，吻向他，她含住他的唇，學著他的習慣，回應他，趙聿禮摟上她細腰，一手按住她後腦勺，瞬間席捲她的唇瓣。
趙聿禮刷卡進門，將她抵在門後，她肩上的西裝外套掉落。
*
*
他流著汗，她流著淚，黑暗中，她也分不清什麼是真的，只知道自己好難受，她拼命想逃，卻哪也走不出去，被他禁錮。
趙聿禮一開始淺嘗截止，他摸不清舒意現在是什麼態度，不敢太過放肆，什麼都收著點，可是她有回應，這對趙聿禮來說是致命的。
這是他朝思暮唸的女人啊，要他如何放手。
屋內的溫度漸漸攀升，窗外又開始下起了雪。
舒意的包，手機一直振動。
趙聿禮抵著舒意在大床，兩人呼吸交纏，他勾住她的腿，暗啞的聲音落在她耳畔，舒意的手攥緊被單，閉眸置之不理。
她的柔韌度比以前更好了，趙聿禮抓過她的手親吻，她的手指還戴著那素圈戒指，他給的鑽戒不見蹤影，她摘下了。
趙聿禮醋勁大發，暗自使壞。他想問，也猜到她會說難聽的話。
算了，他不想破壞氣氛，趙聿禮伏低身子抱住她，去尋她的唇。
舒意已經記不清時間過了多久，兩人都蓋著被子，可被子下是那麼骯髒不堪，她是一個壞女人。
趙聿禮在她身後纏住，與她十指緊扣，俊臉埋進她頸側。
舒意覺得自己像缺氧窒息將要死掉的魚，只能任人宰割。
趙聿禮原想跟她一起泡澡，考慮自己身上的傷口會嚇到她，他先幫舒意洗澡，而後自己才去浴室淋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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