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聿禮隨意推開一處包廂，帶舒意進來，包廂門合上。
舒意去開門，趙聿禮攔腰將她拎到跟前，扳正她肩膀，“哭什麼？”
“我沒哭。”舒意掙扎，不去看他。
“有。”趙聿禮就這麼盯著她，她的小臉還有淚痕，“為什麼哭。”
“跟你有關係嗎？”舒意抬眸，烏黑分明的大眼睛滿是厭惡，“趙聿禮，你什麼時候才能真正明白，我跟你已經沒有任何關係，我是哭是笑是傷心還是幸福，通通與你無關。”
“我知道，你已經說過無數遍。”
“那為什麼還需要我一再重複。”
趙聿禮抿唇看著她。
舒意紅了眼：“到此為此吧。”
“我不會和李盈結婚。”趙聿禮開口，“我想娶的，從來都只有一個人。別墅裝修好了，你什麼時候去看一眼？”
“你應該讓李盈去看，而不是我。”
趙聿禮撫上她臉頰，指腹輕輕拭去那淚痕，聲音低沈：“看看我。”
舒意別開臉，趙聿禮俯身抱住她，手臂緊緊環抱落在她腰身，“舒意，我該拿你怎麼辦。”
濃稠的夜，那些無法訴說清楚的愛，也如這夜的溫度，降到了冰點。
回去的路上，舒意頭靠著窗，失神望向窗外倒退的景色。
江硯到了公寓樓下，他觀察她的神情，蒼白而哀傷，他知道原因但選擇什麼也沒問，他坐在餐廳等待的半個小時裡，選擇了默默等她回來。
他知道，她終會回來的，會回到他身邊。
他辦過無數案子，見過太多形形色色的人，唯獨舒意，在淤泥裡還能盛開綻放，在夾縫中還能向外生長，是不屈而挺拔向上成長，他愛這樣的她，也心疼憐惜這樣的她。
如果他能更早遇見她，她是不是就不用跟趙聿禮有交集。
江硯握住舒意的手，想要焐熱她的手，還有她的心。
“今天是不是逛累了。”江硯微微一笑，“回去洗個熱水澡，早點休息。”
“好。”
“天氣又冷了，睡前喝杯熱牛奶。”
“好。”
“舒意，我都在。”江硯堅定握著她的手，“不管什麼時候，我都會在你身邊。你不用有負擔，只需要開心，好嗎？”
江硯將舒意攬入懷中，舒意緊緊環抱他的腰身，聲音悶悶的：“江硯，對不起。”
“為什麼說對不起。”
“比起你，我為你做的太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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