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哎喲”一聲，再看時，那人早已走遠，那麼大動靜硬是一點不回頭。
哪個姑娘能看上他才是眼瞎了。
*
天色愈發深濃，許意和蔣瑤身邊一人擔著一個醉鬼，從酒館出來，外頭的涼意將酒氣散去不少。
許意今天開了車，她騰出隻手來從兜裡拿出手機，打算叫個代駕，挨在她身邊的李珊嘴裡唸叨著不停，許意一句都沒聽清。
手機螢幕剛亮起，身後傳來不輕不重的腳步聲，由遠及近，直至停止原地，男人道了聲，“許意。”聲音響徹入耳。
許意的背脊一僵，艱難回頭，謝之野正轉著鑰匙望著自己，她的手機螢幕還亮著，身旁還掛著個人，看著有些不容易。
“需要代駕嗎，免費的。”
許意又看到了謝之野露出了往常般漫不經心的笑意。
許意一楞，嘴巴還未張，就被先奪了先機，蔣瑤先一步開口：“那就麻煩你了。”
許意本想開口推辭，謝之野卻沒給她說話的機會，徑直走向停車處。
片刻後，一輛黑色大G平穩停到幾人跟前。
陳歲宥還算清醒，尚能自己邁步上車，蔣瑤伸手從許意肩頭攬過醉得癱軟的李珊，將人穩妥塞進後座，隨即朝許意遞去一個心照不宣的眼神：“意意，你坐副駕指路。”
許意沒法再推脫，只能慢吞吞繞到副駕車門坐了進去。
她報出目的地地址，車子平穩駛上道路，車廂內光線幽暗，看不清臉部的情緒。
蔣瑤趴在後座兩排座椅中間，探出頭望向前排人，語氣帶著幾分促狹：“謝之野對吧，你知不知道，意意從前可是你的粉絲。”
一聲輕笑漫開，清晰落進許意耳中，她耳尖悄然發熱，刻意側過臉，目光死死落在窗外飛速倒退的街景上。
“她和我講過。”他說。
許意不自然咳嗽了一聲，妄想蔣瑤能聽懂她的意思，能夠停止這個話題，安靜無言的到達目的地。
“那你知道他大學的時候就是你的粉絲了嗎？”
許意：……
“這我還真不知道。”
謝之野餘光看過去，看到她不肯扭動的腦袋，直直望著車窗外。
“那你之前有去看過我比賽嗎？”謝之野突然發問。
這個措不及防的問題使得許意心口一顫。
看過他的比賽嗎？
突然心口有些酸，她突然想到夾在筆記本里的書籤。
沉默了瞬，許意說：“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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