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挺厲害的。”許意憋著笑，說話時聲音都有些顫。
“也？”
“你厲害。”
“不是最？”
“……”
許意算是摸清他的脾性了，感知到視線還黏在自己身上，她無奈一笑，聲音放得很輕：“謝之野最厲害。”
時間定格一瞬，沒話音了。
只剩下在獨屬於兩人的空間裡，無盡的笑意。
*
二十分鐘後，人差不多齊聚。
原本空曠的圓桌很快坐得滿滿當當，身後又傳來輕巧的渡步聲，廖歡顏揹著皮質小洋包，靚麗的捲髮鬆了些，視線在幾個圓桌掃了下，朝他們這桌走來。
站定在僅剩一個的空位置後面，語氣輕快，“大家不介意我這個外來人員，湊過來坐這桌吧？”
桌邊隊員們紛紛笑著應聲，語氣熱鬧輕鬆，：“當然不介意，快坐！”
廖歡顏彎起了眼道謝，拉開椅子，剛好落座在許意的正對面。
她把皮質小包擱在桌邊，她向來爽快好相處，熟稔地同周圍隊員搭話，只是視線會不經意間會落在許意身上片刻，不易察覺。
聚餐避免不了喝酒，當有人舉著酒瓶走到身邊時，許意下意識想推脫，身邊長時間不冒泡的魏芸又開了口：“喝點唄，這不是有司機嗎？”
她促狹一笑，本想問她能不能喝白的時，大腿被掐了下，不痛倒是有些癢，她回頭，看到了那張冷淡無聲的臉，啞了瞬。
這人怎麼突然閃現到她旁邊了。
“你怎麼換到我身邊了。”
這是她說過最輕聲的話，賀祁默不作聲，只是將她的酒杯挪到自己面前。
“……”
“我也沒想著要喝酒，”似是撒嬌般的低語。
又不接話茬，她狡黠一笑，手慢慢移動，不老實的戳了戳他的腰窩，隔著衣服都能摸到結實的觸感。
賀祁無聲嘆氣，從桌下將她手緊緊握住，沒放開。
兩人的位置在牆邊角落，飯桌上所有人都在把酒言歡，沒有人會注意他們，注意他們桌下緊握的雙手。
*
飯吃不久，領隊隔著滿桌喧鬧朝他招手，簡單示意謝之野到前面一桌去一趟。
沒有特意的事由，只是幾位隊裡的老教練都在那邊，想叫他過去碰個杯，聊幾句閒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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