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國舟倒是沒再多問些什麼。
因為堵車的原因，許意到基地的時候已經有些晚了，她將脖間的工作卡一刷，在這時，她的倏然記憶回溯。
想起她剛入職時的凜冬雨季。
她匆忙無措時，謝之野出現了。
只是那時他的臉很冷很臭，讓人覺得不是那麼好接近。
一切一切變得總是讓人無法預料。
她彎起唇，前面的感應玻璃門開啟，許意走進去，一路向訓練場，只是手裡的袋繩被捏得更細。
訓練場已經人滿為患，清脆的射擊聲應接不暇的發出，許意正想著該用怎樣的理由將手裡的東西還給謝之野。
視線在遼大的場地瞄了幾圈，高挑熟悉的身影不在那裡，站了幾十秒，察覺有人視線掃過這裡，她才抬腳離開。
*
整整一上午，許意的心緒都有些微亂。
她視線落在手機，那個聊天框卡她兩個小時前發的：你今天沒來訓練嗎？你的外套我給你放訓練場的儲物櫃好嗎？
手機剛敲桌，螢幕閃了下，她眉間一驚，拿起。
那人發了條語音，點開。
“我在休息室，過來。”
簡短的一條語音，嗓音聽不出其他情緒，只是帶著略微的啞意。
現在剛好午飯時間，許意拎著袋子下樓時人幾乎走完了，她步子有些促急。休息室在訓練場的角落拐進去，直到站在門口，腳步頓住。
休息室的門溜著一條小縫，安靜得徹底，這是隊員訓練完短暫休息調整的地方，也算是更衣室。不過大部分男的都粗裡粗氣的，不顧任何形象，訓練完後就這麼當場就換上衣到了。
站在原地良久，就這麼貿然進去不太好吧。
這麼思杵著，全然沒注意到身旁傳來輕微的渡步聲，男人嘴角掛著懶燦燦的笑，雙手插著兜，半靠在牆邊上，一雙狹長勾人的眼眸緊盯著她。
“你在這傻站著做什麼？”
聲音毫無預兆落在耳邊，許意被嚇一跳，下意識驚呼一聲。
回過神來，她去看男人的臉，掛著笑卻略有蒼白，聲音也是斷斷續續的啞音。
“謝之野你感冒了嗎？”許意先開口。
“沒。”謝之野摸了下鼻子，眼底多些其餘情緒，“我哪有那麼脆弱。”
他深眸變了些，惡劣笑了下，走上前，“倒是你幹了些什麼？怎麼有種做賊心虛的感覺？”
謝之野離得近了些，腦袋微俯，去看她的表情。
許意不自然咳了下，動作促亂，將棕色的紙皮袋抵在胸前，短暫隔開兩人距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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