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辦公室的大門被推開,劉文璋面色不佳,“落落姐,兇手來自首了。”
許身正一挑眉,看著他陰沉的臉色不解道,“這不好事嗎?怎麼臉色這麼難看。”
“唉……”劉文璋嘆口氣,不知從哪解釋,“這個兇手吧,明顯是來頂鍋的,還帶著白家的小兒子,指名道姓要洛隊來審問,不然什麼也不會說。”
陸弦長意識到不對,“白家的小兒子?”
安城三大勢力白家,林家,陸家,三足鼎立,警署局遇到這幫人頭髮都要白一個度,都說罪犯可怕,但一個識字有文化的罪犯更令他們頭疼,踩著法律的底線來回遊蕩。
“是白宵凡。”劉文璋也很無奈。
好耳熟的名字。
沈鬱只覺得忽然間一隻大手緊緊攥住他的心臟,來回的捏著把玩。
林昕落立馬下了決定,“我去看看,陸弦長你通知洛隊。”
陸弦長邊往外走,同時電話己經打了出去。
林昕落剛要離開,衣角被沈鬱拽住,虛弱但不容忽視的聲音響起,“我也要去。”
“別鬧,這事你參與不了。林昕落回過頭,語氣卻不容拒絕。
還沒等兩人分出個勝負,玻璃門外便傳來囂張高調的聲音,“洛寧桑呢?一點事都不懂,老子來了他都不知道出來迎接一下?還是說躲哪塊不願意面對我這個債主啊?”
“白宵凡!這是警署局,禁止大聲喧譁。”一位警員大聲制止。
白宵凡止住晃盪的腳步,他向著那邊望去,眼型狹長如狐,眼尾向後削去,薄薄眼皮覆著漆黑瞳仁,笑意浮在面上,眼底卻一片陰毒。
“哦?”他拉長語調,“那我就喧譁了,你能怎麼辦呢,小警官?掏出你腰間的槍斃了我?”
“我倒是敢死,你敢堵上你的全家……開槍嗎?”
白宵凡半靠在牆壁上,套著一件啞光黑真皮夾克,版型鬆垮地罩在肩頭,並未刻意規整,內裡真絲面料隨著動作泛出細碎柔光。西褲剪裁利落,手腕大塊腕錶格外惹眼,渾身沒有堆砌大logo,可每一件都價值不菲,抬眼邁步之間,是被權勢捧出來的目中無人。
囂張跋扈的氣勢震懾住了警員,他無助嚥了咽口水,說不出話。
咔嚓——
手槍上膛的聲音異常明顯。
白宵凡側頭看去。
林昕落隔著玻璃門,黑漆漆的洞口對準他的腦袋,“他們不敢,可我敢。”
“你想試試被子彈一槍爆頭的感覺嗎?”林昕落那張圓臉上滿是冷冽,語氣更是寒意逼人,感覺下一秒就能把人凍死,極具反差感。
“林大小姐。”白宵凡吊兒郎當的舉起雙手做投降狀,唇邊挑起一抹戲謔的笑容,“小心槍炮無眼啊,萬一手一抖送我歸西了,那我可真是太冤了。”
而林昕落身後忽然冒出一顆腦袋,極其顯眼的藍色長髮以及攝人心魄的藍眸,令白宵凡心臟都跳慢了一拍。
那張熟悉的臉,他脫口而出,“沈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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