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城第七中學。
心理諮詢室。
屋內裝修倒是十分整潔,一張桌子幾乎佔據半個房間,對著門口是一張皮革沙發,而靠近窗戶的牆壁處堆著一些小架子暫時充當書架,整間屋內能看到的唯一一點綠色就是屋主人自帶的一小盆綠植。
正擺在窗臺旁,葉片輪廓清冽,花莖挺立,盔狀花朵低垂內斂,色調偏冷藍紫,看著清冷高雅。
咚咚咚——
“進。”
溫暖和煦的輕柔聲音傳至門外。
大門開啟,還未見人,一陣場面話己經到了耳邊。
“您就是謝醫生的師弟?真是年輕有為,二十出頭的年紀己經是國內心理行業的領航人了,後生可畏啊,哈哈哈哈哈。”
一中年男子穿著黑西裝,領帶一絲不苟,就連發型都打了蠟膠,滿臉堆笑對著桌後的人稱讚。
“虛名而己。”
桌後的人停下正在寫字的手,白的透明,順著向上首先最吸引人的是晃人眼掛著金鍊的眼鏡,後方是淡紫色的瞳孔,髮色偏向深棕,一半紮起,另一半披散在肩頭,白襯衫搭墨綠色西裝外套,顯得整個人清冷又憂鬱,但溫和的聲音又彌補了這一點。
“是是,最近學校也不知是哪出了問題,減壓也減了,補課班也停了,體育課我都看著讓他們上,出去放放風,但這沒用啊……”中年男子苦個臉,他便是第七中學的校長,最近光是跳樓就跳了三個。
他明明將天台的路全封了,高樓層的窗戶也鎖了,就差拿木板釘上了,結果還能翻進去跳,真是見了鬼了。
這還不止,宿舍割腕的又來兩,嚇得他連忙帶人搜查宿舍,什麼水果刀,什麼蘿蔔刀,管他這那的,主要是尖銳物品統統收走!
放個假吧。
放了三天,回來一查人。
在家割腕又兩。
校長:“……”我真是沒招了。
整個學校不論是老師,主任,校長,甚至是學生目前都活的小心翼翼,生怕自己不知道哪說不對勁了,對面人乾脆利落的給自己表演一個生命的消逝。
說死就死。
人心惶惶的。
校長求爺爺告奶奶,終於搭上了謝舒揚這條人脈,請來了對方的師弟。
“明天挑個時間我做演講。”
校長還在等他下文,就發現那人己經收回了視線,重新抬起筆,趕人的意思很明顯。
“不能今天嗎?反正下午也沒什麼事情。”
“下午有約。”
語氣依舊那個調調,但校長莫明聽出一股冷意。
”。好,唉“,臉笑著陪他
。間房了出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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