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文嶼話鋒一轉，“但人這種生物很奇怪，他靠著一套名為‘道德與秩序’的體系，定義了一個正常人的邊界，而超出這個界限的人，我們一般稱之為病人。”
“而我只是測量你與邊界的距離……嗯，一個工具？”
溫文嶼接過與沈鬱同樣的奶茶，插上管，猛吸一口，隨後面色變得奇怪，“沒味啊，放糖了嗎？”
沈鬱瞪了他一眼。
沒品的傢伙。
“我剛出院，喝不了太甜。”
溫文嶼恢復平靜的表情，將奶茶與煎餅果子都拎在身側，大步往品茗咖啡店的方向走去。
“哦對，忘了說，我的諮詢費是一小時五千，從剛剛咱們談話開始就己經計時了哦，你哥付款。”
沈鬱咬牙。
拿錢威脅他？
“衝！”沈鬱揮手。
路煙盡推著他幾乎要起飛，路過慢悠悠的溫文嶼時還不忘把他拽著。
品茗咖啡店。
二樓包間。
三個人中只有溫文嶼喘著粗氣。
“快問，別浪費時間。”沈鬱催促。
洛寧桑一個月才掙多少？他一個小時就要花掉五千！按照之前他過日子的時候來算，夠他花上兩三個月都。
溫文嶼：“……”
溫文嶼緩了口氣，“我認輸，我先暫停計時，讓我緩緩。”
沈鬱滿意，“行。”
然後他開始轟炸洛寧桑。
沈鬱：洛隊真是錢多燒得慌。
沈鬱：我倒是頭一次知道，原來洛隊還有個遠在國外的心理協會顧問的朋友？
沈鬱：原來我說的話洛隊一點都不信，還要找人來試探我？
洛寧桑：“……”
洛寧桑根本不敢回訊息。
陸弦長聽著隊長的手機嗡嗡作響，而他本人更是一副做賊心虛的模樣，陸弦長有些幸災樂禍，“被發現了？我早跟你說過小鬱很聰明吧，你不如跟他公開布誠的聊一聊，這回完蛋了吧。”
洛寧桑：“閉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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