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銀很有眼力見的將兩個半死不活的人都拽到沈鬱面前，先抽了一管路煙盡的血，這才站起身接過黑衣人遞來的手槍。
白宵凡鬆開覆蓋著沈鬱雙眼的手，轉而搭上他的肩膀，宛如惡魔低語，“選吧。”
而到此刻，沈鬱卻有些冷靜下來了。
今天的事在他腦中極速過了一遍，最終定格在溫文嶼那雙掌控一切的淡紫色眸子上。
“我選路煙盡，活。”
本以為他會有些糾結的白宵凡一愣。
“沒想到小鬱也是個冷血無情的主呢？和我一樣啊。”白宵凡舔了舔嘴唇，對沈鬱的興趣更上一個階層。
誰知道沈鬱沒理他，反而催促舉著手槍的白銀，“打啊，你不會要違抗你家主子的命令吧？還是說……他是你們的人？”
白銀的手卡在那裡，按也不是，不按也不是。
白宵凡低低一笑：“看出來了？”
沈鬱見試探出來，鬆了口氣，反正也掙不開，整個人放鬆的靠在白宵凡的身上。
不靠白不靠。
他站累了。
“首先，我哥和這個什麼心理顧問約定的地點也就只有我們這一圈的人知道，誰都不可能洩露給你，那懷疑自然縮小到他身上。”
“當然你也可以說是你找駭客黑了他的手機，看到了聊天記錄，這才在這裡設下圈套。”
沈鬱懶散的開始覆盤。
“那就更說不通了，你是怎麼知道我哥找的心理顧問是他呢？我們隊內人的手機都經過陸弦長的手，設下層層防火牆，只要有人入侵第一時間就會被發現。”
“所以你從我們這獲取訊息的機率為零。”
“可你知道了，除非從一開始溫文嶼就是你的人，不然根本解釋不通。”
白宵凡虛心接受，手又不老實環住青年的腰，擺弄著他白皙的手指，“嗯，確實沒注意到，小鬱真聰明。”
“還有就是你。”沈鬱看向仍在狀況外的白銀，“一款純正的無能廢物。”
白銀：“？？？”
“我們是用的呼叫臺點單，你進來就知道誰要的啥，那不明擺著監視嗎？還有退出去就往門口一站，連腳步聲都不偽裝一下，生怕別人不知道你沒走，就站門口盯著呢！最重要那個攝像頭，你見過哪家包間攝像頭掛門口上面啊？門口下純死角，目的有點太明顯了吧？”
沈鬱絮絮叨叨點出，想到啥說啥。
“還有溫文嶼一個手軟腳軟，一看就體質不良的人，還能跟路煙盡一樣掙脫催眠控制？還故意戳破我哥給我找心理諮詢師的事！”
“還有……唔……”
沈鬱嘴巴被捂住，白宵凡看著手錶上的指標，語氣溫和，“小鬱，想要靠廢話拖延時間嗎？那不能滿足小鬱了呢。”
幾乎是在耳邊喃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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