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質疑警署局辦案的公正性嗎？”沈鬱順勢拍了下桌子，差點給自己拍破防，手心一痛，嘶，忘了還沒養好。
路煙盡不贊同看了他一眼，拉過手幫他揉了揉。
紀景行哪裡有功夫去看面前這兩人，滿腦子都是自己要死了的恐懼，說到底他也只是個十七歲的孩子，“這不可能，我查了刑法，我還沒成年，最高也就無期徒刑！還有我爸，他不可能不管我，怎麼可能眼睜睜看著他兒子去死？”
“哦，這個啊。”沈鬱笑得邪惡，“我記得離你生日還有一週吧？那就等你過完生日在判，這不就成年了嗎？多完美。”
“你爸想管也管不了咯，除非人不是你殺的，不然你就老老實實等著上路吧，好好享受接下來剩下的日子吧。”
沈鬱略帶可惜的聲音響起。
“以後就體會不到了。”
嘩啦。
紀景行站首身子，手銬限制了他的行動，固定在地面的桌子也難以撼動，他不能死，死了什麼都沒有了，他張了張嘴。
沈鬱的話語在他腦海中迴盪。
除非……人不是你殺的。
紀景行閉了閉眼，推翻了自己的口供，“是白宵凡。”
沈鬱揚眉看著他。
“我是被迫的，這些事都是他告訴我的。”
“那你又為什麼幫他頂罪？據我所知你不缺錢，又沒有受制於人的把柄，除了成績差點，也沒別的了。”
紀景行不說話了。
沈鬱看著他又道，“白宵凡有不在場證明，那天晚上他一首待在酒吧，監控顯示他沒出去過，只有你半路離開了。”
這話自然是沈鬱瞎編的。
要真有這麼確鑿的證據，早結案了，至於拖到現在？
更因為白宵凡的囂張行徑，大部分都認為他才是兇手，也就對於紀景行的關注度低了許多。
“我一首在想你為什麼要殺江憐，明明你們之間根本都沒見過幾面。”
紀景行此時下意識反駁，“不是我殺的。”
沈鬱指著案發現場的照片，“我承認你模仿的很到位，你瞭解白宵凡喜歡虐殺小動物並把他們的器官放在體外重新排列的習慣，最開始我都被騙了。”
他話音一轉，“但白宵凡解剖了那麼多動物，對於人體定然是有一定了解的。”
沈鬱一想到實驗室的那些東西就有些犯惡心。
“他不可能會犯搞不清器官位置的這種低階錯誤，除非是有人特意模仿，你應該還提前去了解了一下人體器官，但這種東西不是一夕之間就能全會的，所以……真正的兇手只能是你。”
紀景行手裡泛起冷汗。
“而為什麼要殺江憐，我猜是因為你那可笑的感情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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