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弦長說完才意識到這話小時候他也對陸長風說過，只不過那時候的兩人就如同現在的陸弦長與沈鬱。
終歸是……物是人非。
他們之間還是橫著一道裂隙，深不見底，無論填充多少東西都不可能恢復如初，就像是碎掉的玻璃，修復的在完美也不是原本完好的那一塊。
那塊獨一無二的玻璃早己經西分五裂，隨著時間車輪滾滾向前，將其深埋入地底，不見光明之日。
“好。”
沈鬱權衡利弊，在洛寧桑身旁他不能跑，在陸長風旁邊還不行嗎？他還能管的住他？
沈鬱嗤之以鼻。
陸弦長溫柔揉了揉他的頭頂。
陸長風從椅子上站起身，看著背對著他明顯僵硬的身影，仿若一眼便能看穿這人在想什麼，陸長風開口道，“我沒有看在你的面子上對他好，至於我為什麼這樣？呵——”
他嗤笑一聲。
“怎麼？只允許你隨意在外面認野弟弟，不讓我認一個嗎？”
看著那人肩膀顫動了一下，陸長風幾乎是下意識想要上前扶他，可伸到一半還是收了回來，因為沈鬱接住了躺倒下的陸弦長。
“他這是？”
沈鬱望著忽然暈過去的陸弦長冒出疑問。
陸長風不答，只是懷抱著胸，周身的寒氣幾乎凝為實質。
許久，他才道。
“跟我說太多話了，受刺激腦子不好了。”
沈鬱：“？”
他那一副你在說什麼鬼話的表情著實取悅了陸長風，使他頗有耐心的向沈鬱解釋，“他欠我的這輩子都還不完，偏偏他自己也知道，在腦子裡回想了一遍又一遍，終於成功的將自己折磨壞了，見到我就宕機，唯一幾次跟我說話都是因為你，沈鬱——”
“你真的很特別。”
陸長風叫人將陸弦長送回屋內，剛給沈鬱包紮完的私人醫生又拎著急救箱顛顛跑去看陸弦長。
他就坐在沈鬱旁邊慢條斯理說完了這句話。
“我真的對你很感興趣。”
沈鬱：“……”
陸長風笑著，“那人我己將他趕出宴會，查清身份後連帶著他背後的家族我都會處理。”
他抬手整理了一下沈鬱的衣領，就像整理陸弦長的那般順手，說完後頓了頓又補充解釋了一句。
“給你報仇。”
沈鬱嘴唇蠕動了半天，憋出一句，“謝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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