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覺得身體都舒暢了不少。
“有呀有呀,只要你們做出對我有威脅的事情,他就會隨機引爆一間房屋內的炸彈,不排除一樓哦,對我動手或者找不到兇手你們都要給我陪葬。”
沈鬱垂眸,主動伸手貼上他的臉頰,大拇指指腹摩挲著那道結疤變紅的疤痕,“想認識我?”
元宵將臉擱置在他的手心,像是幼獸那般蹭了蹭,“想,超級想。”
江千嶼看的咬牙切齒。
死綠茶。
他都沒被摸過臉。
沈鬱一側的嘴角微微上揚,那雙寶藍色的眸子忽然靠近元宵,將他的臉從上到下掃視了一遍。
元宵簡首被驚喜砸中,看著沈鬱那毫無瑕疵白的如同豆腐一般的肌膚靠近自己,灼熱的呼吸噴灑在自己頸肩,他呼吸都亂了幾分。
就聽到眼前的人帶著幾分勾魂的媚言,“喜歡我?”
元宵下意識點頭。
“把兇手身份告訴我,我就給你一個追求的機會。”
沈鬱鋪墊半天,終於把自己的目的說了出來。
反正也阻止不了這幫人對他的好感度爆表,那不如好好利用一下,勾勾手指說兩句話的事情,這可比按步驟破案算計省心多了。
這個事情可關係到他們每個人的身家性命,現場可以說是連蚊子振翅的聲音都聽的一清二楚,都在等待著那個掌握著景闌御邸的人開口回答。
元宵很糾結。
他來此的主要目的就是為了讓毀了他人生的惡魔經歷恐嚇驚慌,被揪出來無能無力的絕望,然後在由他親自送其下地獄,瞭解他那罪惡的人生,這才對得起他對自己所做的事情。
但……可以追沈鬱。
他付出了下輩子全部的人生就為了這一次復仇,他真的要就這麼輕飄飄的說出他的名字嗎?不就是要讓那人一點一點被熟悉的人揪出來像死狗一樣被扔在自己的面前嗎?
可以追沈鬱。
他……
可以追沈鬱。
元宵覺得自己真是有問題,明明覆仇近在咫尺,就差一步就要完成了,他這些年的隱忍謀劃都要成功了,但他此刻卻想不管不顧的說出那個人的名字。
然後爭奪這人的同意,還只是一個可以追求的機會!
他瘋了嗎?
沈鬱見其走神,眼神亂飛,思緒糾結的模樣,按住他的側臉將目光擺正,那雙眸子仿若能看透人心,紅唇輕啟,“不願意嗎?”
元宵聽不清他在說什麼,眼前只剩下那張開合的紅唇。
他想親上去的話,一定很軟,很甜……很好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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