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麼厲害？”李栗酥兩眼放光愛惜地撫摸球杆。
不知為何，杜舊棠心癢難耐，“厲害的不是球杆，是爸爸。”
“杜先生真厲害。”李栗酥隨口誇讚。
“哪裡厲害？”
“哪裡都厲害。”
“寶寶我要……了。”
“……”
那個字，只有李栗酥聽到。
到了場地，李栗酥跳下車，走在柔軟的草甸上，讓秋風拂去臉頰、耳廓驟然升起的溫度。走得快，腦袋被一隻大手薅住，轉個彎。
“走錯了，這邊。”
“喔。”
李栗酥抱著球杆走到一處隆起的小坡上，坡上已經有個西裝革履的男人。
經過李栗酥火眼金睛的判斷，此人和杜舊棠一樣是個斯文敗類霸道總裁。只不過杜舊棠對外更穩重冷淡些，而此人見人三分笑，狐狸眼處處透著狡詐。
“杜總今天倒是閒情逸致，把私生子都帶來了？”
“辛總說笑了。”杜舊棠笑笑，“帶小朋友來玩玩。”
此人名叫辛沐川，今年三十五，二十歲白手起家，和杜舊棠一樣是江州“新貴”，只不過產業鏈不同，規模不同，整體來說永恆集團資產遠超沐川集團。但辛沐川有自己的獨家技術，多少集團想用這技術為自己的商業帝國更上一層樓，而辛沐川本人十分難搞，一點虧不吃，因此各家還在“競標”中。
杜舊棠來，也不談生意，只是打球。辛沐川也不說，兩人已經較勁了幾回。
基本可以確定對方都有合作意向，但誰先開口，誰就要掉一塊肉。
這塊肉價值幾千萬。
杜舊棠手把手教李栗酥握杆姿勢，放鬆肩頸，如何發球。
砰！
砰砰砰！
李栗酥一個球沒進，依舊打得起勁，少年的臉上寫滿愜意與快樂。
辛沐川問：“你一球沒進還這麼開心？”
李栗酥：“今天陽光好，有風，有綠地，還能運動，叔叔你不覺得活在今天很好嗎？”
辛沐川一愣，“我看著很像叔輩嗎？你這個大小臉。”
李栗酥：“……”
大小臉？？他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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