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烽：你二哥也在。】
李栗酥發訊息問了慕安，慕安直接打了電話過來：“你要打籃球？就你那身高？”
李栗酥說：“我身高怎麼了？我挺高的。”
“籃球場上人均一米八，你那身板，只有被壓的份。”
“二哥你也高不到哪裡去，在大哥身邊你就是小受受！”
“……反了天了，敢這麼說我。”
“我才不去打籃球，臭烘烘的。”李栗酥連杜舊棠都敢懟，何況其他人，惹到了就跟小炮仗似的噼裡啪啦一通炸，炸完結束通話電話。
哼，還是寫作業的好。
忽然，小書房視窗飄來熟悉的臭味。
這臭味李栗酥只在馬術課上聞過，是馬身上的有時上課到一半，馬拉了，學會給馬鏟屎也是馬術課的一部分。用教練的話來說就是：“給人鏟屎，人就是人的媽；給貓鏟屎，人就是貓的奴隸；給馬鏟屎，人就是馬的主人。”
“你們願意給誰鏟屎呢？”
本來不願意鏟屎的同學，聽了這話都學會了鏟屎。
“哎呀，怎麼在這裡就拉了？快快快，收拾乾淨，別燻到小少爺了。”管家在下面指揮，一匹毛髮雪白的小馬踏著烏溜溜的蹄子，甩著又順又直的尾巴。
簡直就是白馬小王子，發著光。
李栗酥的眼睛也發光，噠噠噠跑下樓去，拖鞋沒換就出了門，“哇！哪裡來的馬？”
管家笑道：“杜先生從國外買的，海運了一個多月才到。”
“這麼小的馬，看上去只有五六歲，杜先生能騎嗎？”都說人高馬大，杜舊棠的身高就是騎一米五高的神駒也綽綽有餘，這匹小馬著實太小了些。
“這是杜先生送給小少爺的。”管家說，“馬兒小一點才能培養感情，大了烈性難馴，怕摔著你。”
“真的送我？”李栗酥試著靠近小馬，捋它柔順的鬃毛，小馬的睫毛也是雪白的，像兩把扇子掩著一對琥珀棕眼睛，沒有半點脾氣，溫馴地任人撫摸。
除了拉屎比較臭，這匹小馬哪兒哪兒都好，李栗酥興奮地給杜舊棠連發好幾個訊息，拍了好多照片。
當杜舊棠下班回來，李栗酥坐在玄關，非常自覺地拿著擦鞋布給他擦皮鞋，“杜先生，歡迎回來。”
杜舊棠好笑道：“這幾天備考冷落了爸爸，一匹馬就把你收服了？”
冷落談不上，但少年的熱情確實轉移到了學習上，甚至試圖暫停親嘴遊戲。
杜舊棠找了幾次機會，親得不過癮就被打斷。
“杜先生我要複習！”少年說完就把自己關在小書房，杜舊棠恨不得從窗戶爬進去，將人按在書桌上這樣那樣。或者李栗酥一邊複習，一邊坐在他腿上……
想到發狂，想到變態，杜舊棠都很好地剋制住了。
他是人，不能當禽獸。
現在，少年垂著乖順的腦袋，認真地給他擦皮鞋，擦得油光鋥亮，尖頭圓頭，都適合觸碰少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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