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栗酥深藏功與名,到一旁看熱鬧。
“逆子!!!”徐超強差點氣暈過去,舉著掃帚連龍凌一起打,被周圍的人齊齊制止,紛紛勸道,“算了算了,小孩子鬧著玩,懂什麼。”
龍凌深吸一口氣說:“是我走路不長眼,沒看到徐大少爺衝上來抱住我。”
徐太強尋找李栗酥,指著:“哎……”
杜舊棠牽起少年的手,“走了。”
徐太強氣勢頓時弱了下去。
徐超強問他:“你還有什麼話說?”
“沒了,是我厚顏無恥,色迷心竅,精蟲上腦,輕薄了龍學哥。”
“……混賬!!”
徐太強說完就溜,只屁股被老爹踹了一腳,不過習慣了也不是什麼大事。反正他經常被莫名其妙地揍一頓,錯就錯吧,哎嘿。
最後,徐太強留給李栗酥的,是一個金雞展翅的背影。
龍凌僵硬地看向徐薔。
徐薔翻了一個白眼,走了。
“……”
按照徐薔驕傲的性格,經此一事,她和龍凌估計是永遠不可能了。
李栗酥可以功成身退。
回到莊園,李栗酥神清氣爽,徐家的煙火氣太足,他發現自己還是適合安靜一點的環境,哪怕和杜舊棠什麼都不做,也挺好的。
當然,想象是美好的,他可以和杜舊棠什麼都不做。
杜舊棠卻不能和他什麼都不做。
男人三十猛如虎,杜舊棠尤其中猛虎中的猛虎,男人中的男人,光是眼神就能將李栗酥生吞活剝。
李栗酥頭皮發麻,趕緊溜回臥室洗澡,準備睡個美美的覺。
換上睡衣走到小陽臺,李栗酥猶豫著要不要關起來防狼,糾結來糾結去,便錯過了最好的防狼機會。杜舊棠如同一隻夜色中忽然閃現的吸血鬼貴族,從城堡中走出來。
泛著水光的純黑真絲睡袍,在月色下如同水中的墨水,飄忽不定。
那張被女媧偏愛過的面龐,糅合了東方的皮相,西方的骨相,眉宇眼瞳皆是漆黑,只唇上淡紅,端著一杯溫水,一邊喝,一邊和李栗酥閒談。
李栗酥不知不覺靠近他。
杜舊棠放下水杯,迅捷輕巧地越過兩個陽臺之間的間隔,跨了過來,捕捉獵物般抓到心儀的少年。
熱切地擁吻,索求。
纏綿在唇齒間的聲音,欲拒還迎。少年狀似想推開,實則抓緊了真絲睡袍的衣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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