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栗酥看著看著，覺得有點眼熟，然後在學校看到慕安抱著三明治，低眉斂目，慈和溫柔。
李栗酥：“……”
慕安將三明治分給他，“發什麼呆？”
李栗酥小口咬著三明治，問：“二哥，你養過羊嗎？”
“羊沒有養過，養過鱷魚。”
“？？？”
“應該說，是差點餵了鱷魚。”慕安不緊不慢，“我那早死的爹媽被仇家追殺，嘎嘣一下死了，債務沒還清，他們就找我抵債。那賭場老闆非法養了一條鱷魚，把我丟裡面待了七天。”
李栗酥三明治都忘了吃，震驚追問：“然後呢？”
“工作人員每天都會拎好幾桶魚蝦喂鱷魚，他們也怕，就讓我喂。我藝高人膽大，餵了好幾天，和鱷魚成了好兄弟。”
“……”鬼才信。
慕安攤手，“好兄弟的肉就是香，每天它想吃我，我想吃它。還沒分出個勝負，就被人撈了出去，然後到了杜家。杜家的湖裡沒有一條鱷魚。”
李栗酥豎起大拇指，“二哥你的經歷真是波瀾壯闊。”
“比起他，還差點吧。”
“誰？”
“你說呢。”
李栗酥坐在花壇上，秋風徐徐，碎髮拂過額頭，癢癢的，鼻尖嗅到秋意漸深的味道，他又咬了一口三明治，嚼不出什麼味道，因為心臟早就被“他”所填滿。
杜舊棠。
李栗酥拍了一張三明治的照片發給杜舊棠。
【全校第一名：送個彎彎的月亮三明治給你。】
【杜舊棠：爸爸更喜歡圓圓的屁股。】
李栗酥：“…………”
感性遇到杜舊棠，就變成了性感。
【杜舊棠：如果你能拍一張給我，我會很開心。】
【杜舊棠：注意躲進衛生間隔間拍，不要被人看到，不然我會讓那個人永遠消失在這個世界。】
【全校第一名：杜先生你該吃藥了/藥丸】
杜舊棠打了電話過來，用他那玉石相擊般低沉禁慾的嗓音說：“爸爸想吃栗子雞，你答應過的。”
“……”李栗酥剛要厚顏無恥地否認。
“那就摸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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