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杜先生說藥效會被尿液稀釋，你多尿幾泡就好了。喝點水吧。”李栗酥趕緊去倒了一杯清水來。
雖然不知道有沒有用，杜酌還是承了弟弟這份孝心，喝了水。
李栗酥睜著葡萄大的眼睛，注視著：“大哥你現在想尿了嗎？”
“……”
心意是好的，就是有點受不住。
杜舊棠冷哼：“小栗子從來沒有關心過我想不想尿尿。”
“…………”
杜舊棠看大兒如看大鵝，“還不去尿一泡給個面子？”
杜酌無奈地去了衛生間。
慕安想了想，跟去。
杜酌：“你搗什麼亂？”
慕安耳根透出薄紅，“怕你暈倒在馬桶上。”
“不會。”
管家帶著聞香猶猶豫豫到了杜舊棠面前，“杜先生，她如何處置？”
杜舊棠：“開除。”
聞香慘白了臉，說：“我願意賠償，不要開除我，我只想有個住的地方，有一份工作。我不是故意傷害大少爺的……”
“你只是想引起他的注意，讓他愛上你，對吧？”
“……”
杜舊棠又說：“明天你的銀行卡會到賬五十萬。走吧。”
“為、為什麼？”聞香顫抖。
杜舊棠思忖須臾，他從來不是心軟的人，如果以前面對這樣的情況，他大可以直接將聞香趕走，丟到一個誰也找不到的地方自生自滅。
但現在，他不想在李栗酥面前表現得太戾氣、陰暗。
“杜酌和你一樣，都是無父無母之人。他的母親早逝，生父那副樣子，如今的牢獄之災是他咎由自取。”杜舊棠用冷靜清淡的嗓音宣判著一個事實，“這樣的出生不是他所選擇。你將所有的仇恨施加在他一個人身上，並不公平。”
“……”
“你父母的事與我無關，也與杜酌無關。是拿錢走人，還是死磕到底，希望你能做一個聰明的選擇。”
聞香頹然坐在地上，她自以為隱藏得很好，原來都被看穿。
管家看看這個，看看那個，一臉懵，他除了聞香父母雙亡外什麼都不知道，其中竟然還有這樣的內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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