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裡，杜舊棠不看電子郵件，翻看他的書包，把書、本子、筆袋、針線、繡繃和手帕弄得一團亂。然後丟給李栗酥。
李栗酥：“……杜先生你到底想找什麼？”
杜舊棠：“你把我的內褲塞哪兒了？”
“你的內褲你自己穿著，關我什麼事？”
“我送你的內褲，為什麼不隨身攜帶？”杜舊棠說著從西裝內袋掏出一條疊得整整齊齊的白色純棉平角內褲，尺寸一看就不是自己的，“我都把你的內褲貼身攜帶了。”
“…………”
李栗酥的震驚，無以言表，怪不得最近他覺得自己的內褲少了幾條！
“大變態！”
捱罵的杜舊棠彎起唇角，妥帖地將少年的內褲收納好，“嗯。”
李栗酥詞窮，憤憤地收著自己的東西。
再比如到了集團，集團的前臺九十度彎腰迎接，但在他們進了專用電梯後，李栗酥看到前臺和旁邊的交頭接耳。經過秘書室時，裡面侃侃而談的女秘書們瞬間安靜下來。
艾米莉踩著高跟鞋迎出來，“杜總，公關部已經就位，等您的指示。”
杜舊棠：“不用管，讓流言再飛一會兒。”
艾米莉說了聲“是”，退下了。
柯助理提到同樣的問題，但又沒說到底是什麼事，但從言辭可以聽出，這件事和杜舊棠有關。永恆國際控股集團的股價有些波動，但並不足以讓杜舊棠變色。
“不用管，做好自己的事。”杜舊棠說。
柯助理便開始彙報其他工作。
李栗酥起了疑心，偷偷上了微博。他的號沒有關注任何人，平時也只是發一些小貓照片，有百來個關注的讀者，平時都很沉默，只在發貓照時才會冒出來誇誇。
以至於沉迷自己的小天地的李栗酥，有種歲月靜好的錯覺。
但只要點開熱搜，就會發現世界的參差，他只是偏安一隅，其他地方要麼熱鬧得像過節，要麼混亂得像世界大戰，要麼被娛樂至死的訊息充斥。
李栗酥很少去關注別人的事。
點開熱搜的第一條：#永恆集團杜舊棠親弟控訴哥哥不孝#
“……”
這個肚兜又搞什麼鬼？
點開詞條，裡面的內容一直在重新整理中，點贊最高的是個名叫“時尚楷模”的媒體，坐擁百萬粉絲，是國內時尚界先鋒，不但擁有自己的品牌服裝，在紙媒盛行時壟斷了時尚雜誌市場，每期銷量動輒幾百萬。
後來紙媒沒落，時尚楷模依舊出版雜誌，選取當下流量明星、流行歌手、各行名人進行專訪。成為時尚楷模的代言人，一時是時尚界引以為傲的事。
不過那已經是過去的輝煌與榮耀。
如今的時代，時尚楷模儼然已經跟不上，只能另闢蹊徑，製造專題，抓取爆點，像無數庸俗的娛樂八卦號一樣，醉生夢死在物慾橫流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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