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寶寶你好像一隻奶黃包。”杜舊棠扒拉開被角，露出睡得臉蛋紅撲撲的少年臉龐，秀挺的鼻尖撥出柔軟溫熱的氣息，髮絲間氤氳著熟悉的洗髮水香氣。
李栗酥身上總是散發一種純粹的少年的氣息，類似青草味，混著沐浴露的冷甜，皮膚又白又透。
也不知道怎麼長的，身上竟然連痣都沒有幾顆。杜舊棠細細地檢視過，少年只有大腿內側與肩胛骨上有極小的痣，而且有一顆還是紅的。
杜舊棠極愛那顆小紅痣。
他用指尖按住那顆痣，摩挲著，唇畔貼近少年小巧的耳廓，輕聲喚道：“小栗子，你的奶黃要流出來了。”
“嗯……”李栗酥懵懂回應著。
“太陽曬屁股了。”
“嗯……”
“今天不上學嗎？”
“……”李栗酥一個蹦坐起來，“上學！”
杜舊棠：“呵，說到上學就來精神了是吧？”
李栗酥呆呆地發著呆，過了會兒，他揉著眼睛看床頭鍾，時針與分針分別指向9和5。他忽然覺得涼颼颼的，低頭一看，晾著咪咪，“……大變態，我睡衣呢？”
杜舊棠宛如睡美人，高貴優雅道：“你夢裡一直嚷著‘杜先生好熱，你要燙死我了’，我就幫你涼快涼快。”
“我根本沒做夢。而且我沒有說夢話的習慣。”
“人的大腦很奇特，如果你做夢是已經發生過的事，大腦就會認為不重要，從而讓你忘記。而且人在說夢話的時候是無意識的。”
“……”
反正杜舊棠總有辦法讓李栗酥相信他的胡說八道。
李栗酥把被子全都裹到自己身上，像只大大的蠶蛹，瞪著衣冠整潔的杜舊棠，更是氣不打一處來：“衣冠禽獸。”
杜舊棠摟過大大的蠶蛹少年，抱了滿滿一懷，捕捉到少年玫瑰花瓣一樣柔軟殷紅的嘴巴，親了親，“又不是第一天認識我，我沒穿衣服也這樣。”
“……”
李栗酥：“杜先生還真是低估自己了，你沒穿衣服的時候更禽獸。”
杜舊棠朗聲笑起來，剝筍似的，沒消耗完的精力在和李栗酥的對抗中得到了滿足。
臨近中午兩人才正式起床。
李栗酥想起盛淼還在杜家，很是慚愧，和杜舊棠一道下樓一邊說：“杜先生你請盛小姐來做客，卻把她撂在一邊，多不禮貌。”
杜舊棠：“你現在才想起來，黃花菜都涼了。”
就在李栗酥以為盛淼已經氣走了時，她和慕安一道從畫廊那邊走來，盛淼一臉嬌羞，宛如情竇初開的少女。
杜酌已經去上班。
看到杜舊棠和李栗酥一道下樓，盛淼甩著兩條粗粗的麻花辮跑來，“小酥酥，你終於醒啦，居然還能下床走動，你好堅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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