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栗酥不由自主地打量弗蘭克的腿，又去看杜舊棠，“真的嗎？”
杜舊棠：“……我誇過很多人，不可能都記得。”
“你這個花心大蘿蔔！”少年氣呼呼地搶過雨傘，對弗蘭克說，“嘿兄弟，我們來比賽跑步怎麼樣？”
弗蘭克哈哈一笑：“你要打著傘和我比賽嗎？”
“沒錯，這樣我也能贏你。”
“不，我不能……”
“三、二、一！”
兩人如同火箭般衝出去，李栗酥把傘擋在前面遮雨，饒是這樣的阻力下，他依然將弗蘭克甩在後面一大截。
弗蘭克：“……”
跑出去一百來米遠，李栗酥停了下來，看著弗蘭克雙手叉腰，等著杜舊棠走來，彼此說著什麼。無名之火在肺腑燃燒，他提起褲腳看了看自己的腳踝、小腿，白嫩嫩瘦條條，單薄的少年身體。
“大變態，到底喜歡過多少人？”李栗酥嘀咕著，“我在吃醋嗎？呸，我才沒有。”
弗蘭克大聲地誇讚李栗酥跑得快，應該送他去當運動員，杜舊棠對此不置可否，和弗蘭克說話都淡淡的。弗蘭克笑道：“你從小就板著臉，知道我和傑克他們私底下叫你什麼嗎？”
杜舊棠沒興趣知道。
“小仙女！”
“……”
“當時這片街區的孩子們，露絲，莎莉，傑克，瑪麗，有一大半都在暗戀你。你肯定不知道。”
“是嗎。”
“是的。”弗蘭克朝李栗酥揮了揮手，“因為你總是不吝嗇你的誇獎，說瑪麗的頭髮像米老鼠，她最喜歡米老鼠了。還有傑克的名字一聽就很好記，就像人上廁所的時候永遠不會忘記用馬桶。”
“……”
“不過現在想來，好像並不全是誇獎。”弗蘭克笑笑，“就像你誇我腿的時候，說長得像火腿。”
杜舊棠這才紆尊降貴地又看了一眼弗蘭克的腿，“你進化了，成了火腿的原料。”
弗蘭克大笑：“Tom，怪不得你沒有結婚。你能找到男朋友，真是上天恩賜。不過你的小男友好像不開心。”
杜舊棠：“如果你能少說幾句，也許我今晚不用跪搓衣板。”
路過一棟白色的房子，弗蘭克問：“你不回家嗎？”
杜舊棠一瞥那棟房子，“我在奧菲利亞那裡。”
“哦，我也有幾天沒看見奧菲利亞了，正好和你們一起去蹭吃蹭喝。”
正說時，那棟房子的門開啟，一道身影冒雨匆匆走向院中的轎車，開啟車門卻又頓住，直勾勾地盯著院門外。弗蘭克揮了揮手：“下午好Irene，再見。”
杜舊棠目不斜視走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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